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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原注:中文

1 给 D. 特龙巴多里(D. Trombadori)的声明(《言与文》,第 IV 卷,巴黎,伽利玛,1994年,第93页)。

2 见 Mayette Viltard,“Foucault-Lacan: la leçon des Ménines”,L’Unebévue,第12期,巴黎,EPEL,1999年春[西班牙文见 Litoral,第28期,科尔多瓦,Edelp,1999年10月]。

3 米歇尔·福柯,“Qu’est-ce qu’un auteur?”(《什么是作者?》)。这篇演讲最初发表于 Bulletin de la Société française de philosophie(第63年,第3期,1969年7月至9月),后重刊于 Littoral,第9期,图卢兹,Érès,1983年6月[西班牙文见 Litoral,第25/26期,Edelp,科尔多瓦,1988年5月],随后收入 Dits et écrits,第1卷,巴黎,伽利玛,1994年,第789-821页,[西文版见 Obras esenciales, V.I,西班牙,Paidós,第329-360页]。

4 米歇尔·福柯,L’Hermenéutique du sujet, cours au Collège de France. 1981-1982(《主体的诠释学,法兰西学院课程,1981-1982》),巴黎,“Hautes études”,伽利玛,Seuil,2001年,第30-31页。由弗朗索瓦·埃瓦尔德(François Ewald)和亚历山德罗·丰塔纳(Alessandro Fontana)指导,弗雷德里克·格罗(Frédéric Gros)整理的版本。[西班牙文:La Hermenéutica del sujeto,墨西哥,F.C.E.,2002年,第43页。下文简称 HS]。

star1 法语动词 esse rendre,用于“前往;接受”的意义,但也意为“投降;交出自己;屈服”,因此有原文中的文字游戏,译文试图保留它[译者]。

5 在汇集于《精神分析记事本》(Le Bloc-notes de la psychanalyse)第 19 期(日内瓦,Georg Éditeur,2004-2005)的各篇贡献中,没有一处提到《主体解释学》(La hermenéutica del sujeto),尽管该期题为“灵性”。在题为“诸灵性”的《Topique》杂志第 85 期(巴黎,L’Esprit du temps,2004)中,也没有提到它。这两份杂志的任何一位合作者,作为精神分析家而为人所知,都没有问精神分析是否也会是一种灵性的形态。他们要么专注于评论弗洛伊德,要么把灵性视为精神分析可能处理的对象之一。只有一位哲学家,克洛德·拉斐尔·萨马马(Claude Raphaël Samama),在《精神分析记事本》中称弗洛伊德为“先知”,并冒险走得更远。

6 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精神病学权力》(Le Pouvoir psychiatrique),法兰西学院 1973-1974 年课程,巴黎,“Hautes études”,Gallimard,Éd. du Seuil,2003。版本由雅克·拉格朗日(Jacques Lagrange)在弗朗索瓦·埃瓦尔德(François Ewald)与亚历山德罗·丰塔纳(Alessandro Fontana)指导下整理[西文版:《精神病学权力》,法兰西学院 73-74 年课程,FCE,阿根廷,2005,以下简称 PP]。

7 米歇尔·福柯,《不正常的人》(Les Anormaux),法兰西学院 1974-1975 年课程,巴黎,“Hautes études”,Gallimard,Éd. du Seuil,1999。版本由瓦莱里奥·马尔凯蒂(Valerio Marchetti)与安托内拉·萨洛莫尼(Antonella Salomoni)在弗朗索瓦·埃瓦尔德与亚历山德罗·丰塔纳指导下整理[西文版:《不正常的人》,墨西哥,FCE,2004,以下简称 LA)。

8 米歇尔·福柯,“真理的关怀”(“Le souci de la vérité”,1984 年 5 月),载《言与文》(Dits et écrits),第 YV 卷,第 350 篇,[西文版:“真理的关怀”,《基本著作》,第 UI 卷,巴塞罗那,Paidós,第 369-380 页]。

9 米歇尔·福柯,HS,第 246 页(1982 年 2 月 17 日课程)。

10 朱迪特·勒韦尔(Judith Revel),《米歇尔·福柯,思想的经验》(Michel Foucault, Expériences de la pensée),巴黎,Bordas,2005;马蒂厄·波特-博纳维尔(Mathieu Potte-Bonneville),《米歇尔·福柯,历史的不安》(Michel Foucault, l’inquiétude de l’histoire),巴黎,PUF,2004。

11 皮埃尔·阿多(Pierre Hadot),“关于‘自我文化’概念的反思”(“Réflexions sur la notion de “culture de soi’”),载《作为哲学家的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 philosophe),巴黎,Éd. du Seuil,1989。阿诺德·戴维森(Arnold Davidson),“伦理学与苦修:福柯、古代思想中伦理学的历史”(“Ethics and Ascetics: Foucault, the History of Ethics in Ancient Thought”),载扬·戈尔茨坦(Jan Goldstein)编,《福柯与历史书写》(Foucault and the Writing of History),牛津,Basil Blackwell,1994,第 63-80 页。

12 参见让-克洛德·米尔内(Jean-Claude Milner),《知识的犹太人》(Le Juif de savoir),巴黎,Grasset,2006,第 214-217 页。

13 参见皮埃尔-亨利·卡斯泰尔(Pierre-Henri Castel),“异议与共识:从纽约看精神分析的统一性”(“Dissidence et consensus: l’unité de la psychanalyse vue de New York”),Quid pro quo,巴黎,EPEL,2006。

14 《性欲的涌现》(L’Émergence de la sexualité),巴黎,Albin Michel,2005,[西文版:《性欲的出现》,巴塞罗那,Alpha Decay,2004]。

15 米歇尔·福柯,PP,第 202 页。

16 米歇尔·福柯,PP,第 221-222 页,

17 米歇尔·福柯,PP,第 225 页。在这一点上,精神分析家发生了什么?其位置的特征在于,他并不拥有那些手段中的任何一种,而精神科医生正是在其行动的界限内,通过这些手段行使他的超级权力:既没有男护士强壮的手臂,也没有化学束缚衣,没有隔离室,也不允许威胁或讹诈。那么呢?恰恰是,由于被剥除,他的介入将能够把他的实际弱点用作杠杆。以福柯的方式说,这是一个次级权力,它指向拉康式游戏规则,根据这一规则,精神分析家拥有一种权力,这种权力有时由分析者赋予,但恰恰是一种他并不行使的权力。

18 第 226 页。

19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卡尔·亚伯拉罕(Karl Abraham),《通信全集》(Correspondance complète),巴黎,Gallimard,2006,第 22 页[西文版:《通信》,巴塞罗那,Gedisa,1979。O. Masotta 主编丛书,R. Alcalde 译]。

20 米歇尔·福柯,HS,第 111 页。

21 请读他在图尔(Tours)的发言,发表于 Psypropos,1993 年 7 月。我在“不可忍受的‘你就是这个’”(“Intolérable Tu es ceci’”)中对它作了更广泛的评论,《L’Unebévue》第 8/9 期,巴黎,EPEL,1997 年春夏,第 127-129 页,[西文版:“不可忍受的‘你就是这个’”,Litoral 25/ 25,科尔多瓦,Edelp,1998]。

22 米歇尔·福柯,HS,前引书,第17页。

23 同上,第25-26页。

24 乔治·康吉莱姆(Georges Canguilhem),《什么是心理学?》(“Qu’est-ce que la psychologie?”),1958年12月18日在巴黎哲学学院所作讲演,并发表于《形而上学与道德评论》(Revue de métaphysique et de morale),第1期,巴黎,1958年。该文可从 http://www.psychanalyse.lu/articles/CanguilhemPsychologie.htm 下载。它于1966年重刊于一期《分析笔记》(Cahiers pour l’analyse)中,该期本身也以引述康吉莱姆的话命名为《什么是心理学?》。康吉莱姆方面,二十多年后会以同样的猛烈态度重回这个主题:见《大脑与思想》(“Le cerveau et la pensée”),打字稿,1980年2月20日 MURS 公开课程,收入《展望与健康》(Prospective et santé),14,1980。|《大脑与思想》,《哥伦比亚心理学杂志》(Revista colombiana de psicología),N5/6,波哥大国立大学,并见 http://www.oficinavirtual 1.com.ar/biblioteca/cerebroypensamiento.htm。] 在引用康吉莱姆时,拉康将参与这场争吵:见《科学与真理》,《文集2》*,墨西哥,Siglo XXI,第839页。

25 虽然我们仍要指出路易·贝尔纳埃尔(Louis Beirnaert)的卓越工作,这尤其可在*《在分析行动的边界。圣经、圣依纳爵与拉康》(Aux frontières de l’l’acte analytique. La Bible, saint Ignace et Lacan*,巴黎,Éd. du Seuil,1987)一书中看到。由洛约拉的圣依纳爵(San Ignacio de Loyola)制定的灵性修习,其逻辑由贝尔纳埃尔展开,并不旨在支撑某种可被设想为飘渺的灵性,而毋宁说,与洛约拉的依纳爵的奠基性经验相一致,指向“关于必须做什么以及将要做什么的决定”(第203页);也就是说,它们把确定性的主体投入运作。人们将能以极大的阅读愉悦,对依纳爵行动规则的拉丁文本分析作出对照(第219-227页)。作为一个时代的症状,在那个时代,精神分析与灵性的关系并不清楚,这部著作由拉康*《文集》的出版者出版,采用《文集》*的开本,并配有一个也与之相似的封面,但没有列入由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主持的“弗洛伊德场”丛书,尽管其作者是弗洛伊德学派的成员。

26 《经验心理学》(Psychologia empirica,1732),《理性心理学》(Psychologia rationalis,1734)。一项近期令人着迷且博学的研究修正了同沃尔夫(Wolff)之名相连的历史偏见:即便心理学是在后来、在十九世纪制度化的,然而它已经是在十六世纪诞生的(保罗·孟加尔〔Paul Mengal〕,《心理学的诞生》(La Naissance de la psychologie),巴黎,L’Harmattan,2005)。

star2 原文为 chez soi(“在家”,带有某种粗暴地可表达为“在自己那里”的一般意义),其中也回响着 le souci de soi,这一福柯式短语已被译为“自我关怀”,而在这里,有时为了不把西班牙语过分推向法语式表达,我们译为“对自己的关怀”或“对自身的关怀”[译者]。

27 米歇尔·福柯(M. Foucault),HS,第102页。

28 塞内卡(Séneca),《致卢基利乌斯书信集》,第52封信。福柯指出(同上,第134页):“有这个表达:porrigere manum,有这个表达:oportet educat。请原谅一点语法:educat,当然,是一个命令式。因此不是 educare,而是 educere:伸出手,把人从那里拉出来,把人从那里引出来。”

29 这一图式的另一种实现,是灵性修习,正如洛约拉的依纳爵向他的同伴们提出的那样。按照贝尔纳埃尔所指出的(《在分析行动的边界》,前引书,第234页),问题在于邀请他们走过他自己曾经走过的同一条道路。

30 米歇尔·福柯,HS,第373页。

31 恩斯特·法尔泽德(Ernst Falzeder),《精神分析谱系:精神分析发生作用》(“Filiations psychanalytiques: la psychanalyse prend effet”),收入安德烈·海纳尔(André Haynal),《精神分析:已经一百年》(La psychanalyse: cent ans déjà),日内瓦,Georg,1996,第254-289页。我感谢曼努埃尔·埃尔南德斯·加西亚(Manuel Hernández García)向我提供这一引文。

32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的四个基本概念》(Les Quatre concepts fondamentaux de la psychanalyse),1964年6月10日课,La Lettre lacanienne,2005年9月,第15页。我们是否应当理解为,分析关系可以由他的病人与除他以外的其他人建立?那么我们就有了这个传说的另一面:每一个分析者都会是弗洛伊德的病人。康拉德·斯坦(Conrad Stein)以他的“选择的精神分析家”概念,用另一种方式问题化了这一问题。

33 米歇尔·福柯,HS,第143页。

34 同上,第142页。福柯最后一场研讨班《话语与真理》(“Discourse and Truth”),1983年10月10日至11月30日在伯克利大学开讲,涉及 parrhesía。存在一个题为《无畏的言说》(“Fearless Speech”)的英文本,由约瑟夫·皮尔逊(Joseph Pearson)编辑(Semiotext(e),洛杉矶,Foreign Agents,2001),虽无注释,但可在 [IMEC 或网站 http//foucaultinfo/documents/parrhesía 取得。另有一个西班牙文版本(《勇气与真理》),一个德文版本(Parrhesia),但据我所知没有法文译本(西班牙文研讨班全本题为《古希腊的话语与真理》,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2004)。] 福柯通过一个词源学观察引入 parrhesía 的问题域:parrhesía 由 pan(一切)和 rhema(所说之物)构成,乃是把一切都说出来。这将表明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规则可上溯至……欧里庇得斯。美国编辑选择把六场讲座的题辞设为从结论中摘出的一句话,在那里,一个精神分析家不难认出他实践本身的问题:“My intention was not to deal with the problem of truth, but with the problem of truth-teller or truth-telling as an activity. By this I mean that, for me, it was not a question of analyzing the internal or external criteria that would enable the Greeks and Romans, or anyone else, to recognize whether a statement or proposition is true or not. At issue for me was rather the attempt to consider truth-telling as a specific activity, or as a role.” [所引西班牙文版本译为:“我的意图不是处理真理的问题,而是处理说真理者的问题,或作为活动的说真理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对我而言,问题不在于分析内部或外部标准,这些标准能够使希腊人与罗马人,或任何其他人,认出一个断言或一个命题是否为真。我的目标毋宁是尝试把说真理视为一种特定活动,或视为一种角色。”]

35 米歇尔·福柯,HS,第139页。

36 出现“小他者”(otro)与“大他者”(Otro)的情形:第59、68、123、129、158、362、379页。

37 米歇尔·福柯,HS,第361页。

38 同上,第184页,在那里我强调如下要素:“拯救自己”决不能化约为一个事件的戏剧性。一个被拯救的灵魂是适当地武装起来的。“拯救自己”,逃离统治、奴役;保持在一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改变的状态中。拯救并不指向生命本身以外的别的东西。没有对死亡的指涉,也没有对另一个世界的指涉。使自己不受不幸侵及。

39 米歇尔·福柯,HS,第131页。

40 第442页

41 在塞内卡那里有一种不同的强调:“未来以希望攫住我们,过去以记忆攫住我们。”记忆使我们能够对我们自身拥有一种实际的主权(同上,第445页)。

42 同上,第441页。

43 米歇尔·德·蒙田(Michel de Montaigne),《随笔集》(Les Essais),Arléa,2002,第III卷,第12章。

44 米歇尔·福柯,HS,第192页。

45 同上,第175页。

46 让我们想到布勒东(Breton):“精神分析,出乎一切预期,成功地使那类即兴之作负载上可理解的意义,而在此以前,我们完全习惯于把它们看作毫无根据的;并且,在一切审美评价之外,赋予了它们一种非常丰饶的人类文献价值”(《自动讯息》(“Le message automatique”),《弥诺陶洛斯》(Le Minotaure),第34期,1933年12月,收入《黎明之点》(Le Point du jour))。

47 米歇尔·福柯,HS,第283-284页。

48 米歇尔·福柯,HS,第189-190页:福柯式的哲学史概述,然而比这些行文所让人理解的更有细微差别。从他的第一堂课(1982年1月6日)起,福柯就已经澄清,这一断裂并不是以最终方式完成的。于是出现了斯宾诺莎(理解力的改革)、黑格尔、谢林、叔本华、尼采、“《危机》中的胡塞尔”、海德格尔这些名字(ibid.,第42页)。

49 米歇尔·福柯,HS,第292页。

50 同上,第293页。精神分析会说:除了欲望。

51 同上,第268页。

52 同上,第283页。

53 同上,第283页。

54 见1982年3月3日课。

55 米歇尔·福柯,HS,第189-190页。

56 让-吕克·马里翁(Jean-Luc Marion),《爱欲现象》(Le Phénomène érotique),巴黎,Grasset,2003 [西译本:《爱欲现象》,布宜诺斯艾利斯,Ediciones Literales/El cuenco de plata,2005]。

57 米歇尔·福柯,HS,第33页。

58 同上,第34页。

59 雅克·拉康,《弗洛伊德的技术性著作》,巴塞罗那,Paidós,1981,第393页。

60 雅克·拉康,《弗洛伊德的技术性著作》,前引书,第394页。

61 同上,第402页。

62 雅克·拉康,《插论》(“Excursus”),1973年2月4日在米兰弗洛伊德学派(Scuola freudiana)一次会议期间的发言。不久之后,这个存在将变成“parêtre” [由 paraître:“显得/看似”和 être:“是/存在”构成],这是一个我现在将避免处理的问题。

63 雅克·拉康,《转移……》(Le Transfert…),Stécriture 版本,1960年11月30日课,

64 米歇尔·福柯,HS,第43页。

65 米歇尔·福柯,HS,第188-189页。在第二章中,我们将讨论拉康与海德格尔那里灵性形象的差异。

66 米歇尔·福柯,HS,第43-44页。

67 米歇尔·福柯,DE,第IV卷,第204页。

68 米歇尔·福柯,DE,第IV卷,第205页。

69 巴黎,PUF,2002。

70 J.-C. 米尔纳(J.-C, Milner),《知识的犹太人》(Le Juifde savoir),前引书。

71 没有这种在任意者上的极化,就没有疾病分类学。人们之所以能够以一般术语谈论神经症者、倒错者、精神病者,只是因为所涉及的是随便哪个神经症者、随便哪个倒错者、随便哪个精神病者。即便使用这些术语,拉康也会懂得同它们保持距离(见让·阿卢什(Jean Allouch),《pernepsi 中的扰动》(“Perturbación en pernepsi”),《海岸》(Litoral),第26期,图卢兹,Érès,1988年11月 [西译本:《pernepsi 中的扰动》,《海岸》N* 15,科尔多瓦,Edelp,1993])——这一距离被铭写在他的《1967年10月关于学派精神分析家的提议》中,也被称为关于通行的提议;在那里,随便什么人被定位为一个能指,而其分析的闭合使分析者从这个能指中被剥离。事实上,这是势在必行的,因为这个随便什么人可能令人着迷。于是我们在这里那里看到一些分析者用分析知识的术语来思考自己、表达自己。当所说之物被呈现得好像它会让一种通行发生时,这种迷误被推到极点。米尔纳通过表述,对现代知识而言,“文本不是一个对象,而是一个机会”(前引书,第83页),并明确指出,对这一知识而言,问题在于从文本回溯到现实(第85-87页,其中提到弗洛伊德),他准确说明了当时被执行的强行操作。然而,应当注意,唯有作为某种知识的生产者,而且事实上作为米尔纳所界定的“绝对知识”的一种样态的生产者,弗洛伊德才能被认定为一个“知识的犹太人”;相反,那个很早就,在最后的《摩西》很久以前,激起众多转移,并由此广泛地把自己的专名生产为一个并非随便什么的名字的弗洛伊德,并不能被归摄在“知识的犹太人”概念之下。

72 J.-C. 米尔纳,《知识的犹太人》,前引书,第122页。

73 同上,第137页。

74 大卫·哈尔佩林(David Halperin),《圣福柯》(San Foucault),马里亚诺·塞里基奥(Mariano Serrichio)译,科尔多瓦,Cuadernos de Litoral,2000,第101-102页。由 Ediciones literales / El cuenco de plata 重刊,布宜诺斯艾利斯,2007,

75 让·阿卢什,《主人的性》(Le Sexe du maître),巴黎,Exils,2001 [西译本:《主人的性。自拉康出发的爱欲论》(El sexo del amo. El erotismo desde Lacan),科尔多瓦,Ediciones Literales,2001]。

76 米歇尔·卢西(Michel Lucey)、大卫·哈尔佩林、莱奥·贝尔萨尼(Leo Bersani),《Litter 讲座》(Conférences Litter),巴黎,EPEL,2006,第41-42页。

77 米歇尔·福柯,HS,第86页。

78 同上,第376页。

79 福柯,HS,第379页。

80 同上,第134页。

81 见玛耶特·维尔塔尔(Mayette Viltard),《福柯-拉康:〈宫娥〉的一课》(“Foucault-Lacan: la leçon des Ménines”),《L’Unebévue》,nº 12,巴黎,EPEL,1999年春 [西译本:《福柯,拉康:〈宫娥〉的一课》,*《海岸》*Nº 28,科尔多瓦,Edelp,1999]。

82 米歇尔·福柯,HS,第44页。

83 同上,第87页。

84 同上,第87页。

85 在法语中,sentir le soufre(字面为“闻起来有硫磺味”),按照《罗贝尔词典》,用于“指不太正统的著作或断言,其自由显得‘魔鬼般’”[译者]。

86 弗拉基米尔·格拉诺夫(Wladimir Granoff)、让-米歇尔·雷伊(Jean-Michel Rey),《隐秘学,弗洛伊德思想的对象》(L’Occulte, objet de la pensée freudienne),巴黎,PUF,1983,第141页。

87 雅克·拉康,《R.S. 1.》,1975年4月15日课。

88 皮埃尔·苏里,《链与结》(Chaînes et noeuds),3卷,巴黎,Thomé et Léger 编,1986年。

89 确实,有些人实践拉康式拓扑学,但在某种意义上是为了它自身而实践。另一些人应用它,但把它当作一种他们会持有的知识,而且这种知识会使他们能够毫无太大困难地说明这个或那个病例。在这两种方式之间,逃离它们的,是拓扑学的拉康式使用(如果我们能够就此以单数来谈论的话),因而也是拉康诉诸拓扑学的理由。就我而言,我认为这一理由目前仍然不为人知。

90 “对灵、幽灵和显灵者的信仰[……]我们所有人至少在童年都曾依恋过它,它绝没有完全消失。一个已经获得冷静头脑并变得不信的人,当情感和扰动在他身上相遇时,会有一瞬间回到对灵的信仰”(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詹森〈格拉迪瓦〉中的妄想与梦》,载*《全集》*,布宜诺斯艾利斯,Amorrortu,第IX卷,第59-60页)。

91 《Scilicet》,第2/3期,巴黎,Seuil出版社,1970年,第65页。收入《其他文集》(Autres écrits),巴黎,Seuil出版社,2001年,第412-413页。[西文版:《精神分析、广播与电视》,奥斯卡·马索塔(Oscar Masotta)译,巴塞罗那,Anagrama,1977年,第24页]。

94 同上,第22页。

95 吉耶曼,《指导良心……》(Diriger les consciences…),前引书,第134页。

96 《摩西这个人与一神教》(L’Homme Moïse et la religion monothéiste),巴黎,伽利玛(Gallimard),1986,第58页。[西文版:《摩西与一神教》(Moisés y la religión monoteísta),布宜诺斯艾利斯,阿莫罗图出版社(Amorrortu ed.),OC,XXIII。何塞·L. 埃切韦里(José L. Etcheverry),将弗洛伊德这些《全集》从德文译出的译者,对这一点没有作任何提示;然而,在此文本的“提示”之后,是由詹姆斯·斯特拉奇(James Strachey)署名的“导论性注释”,其中说:“本书第三篇论文第二部分的 C 节,由安娜·弗洛伊德(Anna Freud)于1938年8月2日在巴黎国际精神分析大会上代表作者宣读,随后以《Der Fortschritt in der Geistigkeit》(“灵性的进步”)为题,单独发表于 Internationale Zeitschrift für Psychoanalyse-Imago,24,第1-2号(1939),第6-9页”,第3页。NE]

97 《摩西与宗教……》,前引书,第110-111页。

98 同上,第112页。

99 居伊·拉德罗(Guy Lardreau),《哲学话语与灵性话语。围绕马布格的菲洛克塞纳的灵性哲学》(Discours philosophique et discours spirituel. Autour de la philosophie spirituelle de Philoxène de Mabboug),巴黎,瑟伊出版社(Éd. du Seuil),1985,第140页(斜体为作者所加)。

100 米歇尔·福柯,HS,第33页。

101 弗雷德里克·格罗(Frédéric Gros),“课程的处境”,载米歇尔·福柯,HS,第502-503页,注21。

102 玛耶特·维尔塔尔(Mayette Viltard),“对墙说话。关于符号物质性的评注”(“Parler aux murs. Remarques sur la matérialité du signe”),L’Unebévue,第5号,1994;以及“成为死者的颜色。关于象征之身体的谈话”(“Devenir de la couleur des morts. Propos sur le corps du symbolique”),L’Unebévue,第6号,1995。[“对墙说话。关于符号物质性的观察”,Litoral 第18/19号,科尔多瓦,Edelp,1995;以及“死者颜色的生成。关于象征身体的声明”,Litoral 第22号,1996]。

103 雅克·拉康,“心理学与美学”(“Psychologie et esthétique”),载 Recherches philosophiques,1935,第4号,第424-431页。收入“Pas tout Lacan”,第109页。

104 同上,第112页。

105 雅克·拉康致迈克尔·巴林特(Michael Balint)的信,发表于《1953年的分裂》(La Scission de 1953),巴黎,纳瓦兰(Navarin),1976,第119页。[西文版:《分裂。逐出教门。解散》(Escisión. Excomunión. Disolución),布宜诺斯艾利斯,Manantial,1987,第79页。]

108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的关键问题》(Problèmes cruciaux pour la psychanalyse),1965年1月27日场,AFI 版本,其中我们也读到:*(……)可以设想,甚至是根本性的,即在某处,在一个圈子里,事情要经受一种行动的考验,在其中每个人都参与,从那里出发,辐射出我将在我的话语中继续在所有人面前追索的东西,”而五行之后:“我在这里想要的是这样一些人,他们在自己的行动中对那种伦理与主体动机的根本改变所蕴含的东西感兴趣;这种改变就是分析在我们的世界中所引入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转移那些该死的纠缠,我们在这里就会处在口号的边缘:用我的教学去做一个行动。事实上,这会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吗?当然不该由我来判断。

109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Werke,XIV,第78-79页。[西文版,“自传性陈述”,布宜诺斯艾利斯,阿莫罗图,1979,第49页]。

110 雅克·拉康,“1956年精神分析的处境与精神分析家的形成”,载《文集》(Escritos),第1卷,墨西哥,Siglo XXI,2001,第741页。

111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及其教学”,《文集》,第1卷,第439页,

112 让·阿卢什,《Ca de Kant, cas de Sade》(Ca de Kant, cas de Sade),巴黎,“Cahiers de l’Unebévue”,L’Unebévue 出版,2001 [西文版:《伪造引文。雅克·拉康的〈康德与萨德〉,分析爱欲学 111》(Faltar a la cita. “Kant con Sade” de Jacques Lacan, Erotología analítica 111),Ediciones Literales,科尔多瓦,2003]。

113 雅克·拉康,“超越现实原则”(“Au-delà du principe de réalité”),L’ Evolution psychiatrique,第3分册,1936。重刊于《文集》(Écrits),巴黎,瑟伊出版社,1966。但未收入《文集》的袖珍版(为什么?)。[西文版,“超越现实原则”,《文集》,第1卷,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1988]。在已经引用过的对明科夫斯基(Minkowski)作品的评论中,我们也读到:“我们将从其中[明科夫斯基的吐露]抽取出这段关于米尼亚尔(Mignard)最后一部作品(第143页)的唤起:‘他的科学生活与他的灵性生活的一种综合——这种综合在我们今天是如此罕见,因为人们已经养成习惯,在科学所谓的客观性与我们灵魂的灵性需要之间竖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114 如此,在这一点上他将会同弗洛伊德相合;关于弗洛伊德,雅尼娜·阿尔图尼昂(Janine Altounian)在她那部非常出色的著作中写道:“在关于催眠的通俗文章中,弗洛伊德为‘反抗科学思想镣铐的内在叛乱’放行”(说的是文章“心理治疗”,Psychische Behandlung [Seelenbehandlung])。《弗洛伊德的书写》(L’Écriture de Freud),巴黎,PUF,2003,第144页。[西文版,“心理治疗”(“灵魂治疗”),布宜诺斯艾利斯,阿莫罗图,OC,第I卷,第111页]。

star3 直译。在西班牙语中,“espíritu”(精神/灵)这个词比法语中的 esprit 使用得少得多。通常翻译这句话的方式会是:“说出您想到的东西”。(T.)]

115 我把这一弗洛伊德式的参照归功于居伊·勒戈菲(Guy Le Gaufey)。

116 安德烈·布尔吉尼翁(André Bourguignon)、皮埃尔·科泰(Pierre Cotet)、让·拉普朗什(Jean Laplanche)、弗朗索瓦·罗贝尔(François Robert),《翻译弗洛伊德》(Traduire Freud),巴黎,PUF,1989,第53-54页。我把这一参照以及这场讨论的资料归功于居伊·勒戈菲。

119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双重火焰。爱与爱欲》(La llama doble. Amor y erotismo),墨西哥,Seix Barral,1993。火焰当然指向十字若望(San Juan de la Cruz)。在海德格尔那里,它就是精神本身(参见雅克·德里达在 Heidegger et la question. De l’esprit et autres essais,巴黎,Flammarion,1990,第122页及以下,对此所作的出色评论)。所谓“弗洛伊德式液压学”,人们如此称呼它,最终是否已经把这火焰熄灭了?

None [此原注开头位于所给文件缺失的原书第90页。]……这个词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使用得很少?在我看来,西班牙语比法语更远离拉丁语 citare 的首要的、法律的意义,即“传唤到司法面前”;在西班牙语中,cita 简单地就是一个 rendez-vous [“约会”,在“会面”的意义上](为了传唤到司法面前,西班牙语有 citatorio 这个词)。而传唤意义的取消是如此彻底,以至于我手头的词典丝毫不觉得有必要提到 citar 的斗牛意义:通过呼唤使公牛前来。加西亚·马尔克斯最后的答话玩弄了这个能指的双关:我引用/召唤他,因此我呼唤他,因此他想同我会面。于是,加西亚·马尔克斯表达的,正是我同雅克·拉康的关系;事实上我大量引用他,大手笔地使用《Littoral》第一期慷慨提供给其读者的那些引号,而直到现在,读者们还没有滥用它们。人们曾怕什么?人们在怕什么?怕在引用/召唤他时,我们竟会把他当作斗牛场上的公牛来对待;不多不少,人们怕杀死他。因此,他们避免引用他,因为他们太被杀死他的无意识欲望所居住。但这也是对他的话语太缺乏信任。

123 雅克·德里达,“论精神。海德格尔与问题”(“De l’esprit. Heidegger et la question”)。第二位出版者(Flammarion,1990),难道害怕人们对精神缺乏兴趣,甚至在精神面前退缩吗?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在封面上(我在这里尽可能复制)发现标题被公开地篡改了:“HEIDEGGER ET LA QUESTION. De l’esprit et autres essais.” [“海德格尔与问题。论精神及其他论文。”] 大写字母一厘米,小写字母三毫米。

124 雅克·拉康,“关于精神病研讨会的闭幕辞”(“Discours de clôture des journées sur les psychoses”),1967年10月21日与22日,载 Recherches,Enfance aliénée II,1968年12月。收入“Pas tout Lacan”,第1069页。[“关于儿童精神病会议的闭幕辞”,《儿童精神病》(Psicosis infantil),布宜诺斯艾利斯,Nueva Visión]。

126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1960 年 3 月 9 日在布鲁塞尔圣路易大学学院的讲座”(“Conférences à la faculté universitaire Saint-Louis, à Bruxelles, le 9 mars 1960”),该文本于 1986 年春刊载于比利时精神分析学派杂志 Psychoanalyse 第 4 期,并收入(略有修改)雅克·拉康,《宗教的胜利。前附〈致天主教徒的讲话〉》(Le Triomphe de la religion. Précédé de Discours aux catholiques),巴黎,Seuil 出版社,2005 年,第 37-38 页,[西译本:《宗教的胜利。前附致天主教徒的讲话》,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2005 年,第 37-38 页]。另见 1960 年 2 月 10 日《精神分析的伦理》研讨班课次,此处引自 AFI 版本(关于弗洛伊德): “他告诉我们,断言父亲,也就是那个从来不能确定的人,并且我们也可以说,对其行动的承认意味着整个精神加工、整个反思,把父亲的功能作为原初的东西引入,这一事实本身代表一种升华 [….] 我们可以从历史上说明这种升华,如果不是正是通过同它相对应的神话来说明的话,尽管在那一时刻神话的功能变得完全潜在;我的意思是,这个神话实际上无非就是铭写在我们时代最敏感的灵性现实中的东西,也就是上帝之死。”这些断言几乎原样在 1960 年 3 月 23 日被重新提出。按照拉康,弗洛伊德把灵性中的进步看作同样多的通达现实“本身”的路径——一点也不少。

127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 Freud),《摩西……》(Moisés…),前引书,第 85 页。

128 同上,第 170 页。

129 雅克·拉康(J. Lacan),“1960 年 3 月 9 日在布鲁塞尔圣路易大学学院的讲座”(“Conférences à la faculté universitaire Saint-Louis, à Bruxelles, le 9 mars 1960”),前引文,第 28 页,[西译本,第 30 页]。

130 雅克·拉康,《“对任何可能的精神病治疗的先决问题”》(“De una cuestión preliminar a todo tratamiento posible de la psicosis”),《文集》(Escritos),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1988 年,第 551-552 页。

133 鲁道夫·贝尔(Rudolph Bell),《神圣厌食。中世纪至今的斋戒与神秘主义》(L’Anorexie sainte. Jeûne et mysticisme du Moyen Âge à nos jours),巴黎,PUF,1994 年。贝尔引用了沙尔科(Charcot)《神经系统疾病临床讲课》(Leçons cliniques sur les maladies du système nerveux)中的一段摘录,把 psi 功能推到其漫画化的程度:“当我看到您是主人时,我害怕了,尽管我厌恶,还是试着吃,慢慢地也就成了”(第 11 页):

134 雅克·拉康(J. Lacan),“治疗的方向及其权力的原则”(“La dirección de la cura y los principios de su poder”),《文集》,前引书,第 605 页。

star4 同其他情况一样,法语表达可以不那么逐字地翻译为:“一个机智之人” [译注]。

135 圣保罗致哥林多人书信(林后 3:6),奥古斯丁在其论著《论精神与文字》(De spiritu et littera)中以下述方式对其作了评论:律法从外部改变人,若没有圣灵的恩赐,亦即没有圣灵通过爱从内部改变人,律法就杀死人。该节经文作为诠释学原则,用以区分一般经文的字面意义与灵性意义。拉康式灵性以另一种方式,尤其是以不那么突兀的方式,同保罗式区分游戏。在《无意识中字母的实例》中,我们读到:“当然,据说字母杀死,而精神赋予生命。在此赞颂了一位高贵的牺牲者之后,我们并不反对这一点,他牺牲于在字母中寻找精神的错误;但我们也要问,如果没有字母,精神将如何生活。”

136 雅克·拉康,《无意识的形成》(Las formaciones del inconciente),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1999 年,第 22 页。

137 雅克·拉康,“萨尔佩特里耶尔医学学院的讲演与辩论”(“Conférence et débat du Collège de médecine à la Salpêtrière”),《医学学院手册》(Cahiers du Collège de médecine),1966 年。

138 同上,《无意识的形成》,前引书,第 458 页。

139 1959 年 3 月 11 日研讨班(AFI 版本):“歌德与柯勒律治的姿态并不相同。然而它们具有一种很大的亲缘性,即把重音放在哈姆雷特这一人物的灵性形式上。”

140 一种宫廷爱情,拉康把它理解为一种“灵性技术”(在海德格尔那里是一个矛盾修辞,但在拉康那里绝不是),并且把它同精神分析修习本身联系起来。事实上,在*《精神病》中提到它时说:“这种爱情关系,就其是爱情关系而言,在我们看来可笑,这种一个存在者向另一个存在者的彻底牺牲,被人们系统地追求,当然,是被那些有时间只做这件事的人追求,但它无疑具有一种灵性技术的性质,一种技术,正如你们所知,它有其方式与登记,而鉴于我们同这些事情之间的距离,我们几乎只能瞥见它们;不过借助它们,仍然可以恢复出一定数量非常精确的实践,而且是非常独特的实践,它们可能使我们这些分析家感兴趣,其中包括那种暧昧性、感性与贞洁,在一种看来是独特同居的情形中被技术性地维持着,没有关系,或者至少关系被推迟,而这无疑在其细节中构成了我所指涉的那种爱的实践的基础”(1956 年 5 月 31 日课次)。《精神病》*,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第 364 页。

star5 原文为 (dé)porter,它同“放逐、流放、驱逐”的意思以及 porter:“携带、运输”游戏 [译注]。

141 雅克·拉康,《文集》,第 1 卷,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第 253 页。

142 这种距离的一个公式,诸如此类:“如果分析是一种参照科学而进行的操作,并且作为一种完全由这门科学的存在所定向的方式奠基,那么真理的问题,这一询问,就被分析带到其最高程度,正是带到最大限度的严密性,而这对应于它所询问的那门科学作为目标”(1966 年 3 月 30 日*《精神分析的对象》*研讨班课次。AFI 版本)。

143 1957 年 2 月 23 日,法国哲学学会接待雅克·拉康作题为“精神分析及其教学”的讲演(收入 Écrits,前引书,第 419-440 页)。介绍、正文和讨论最初刊载于《法国哲学学会公报》(Bulletin de la Société française de philosophie),第 65-101 页,第 XLIX 卷,第 2 期,1957 年 4-6 月。

144 雅克·拉康,1957 年 5 月 31 日《快报》(L’Express)访谈。

145 雅克·拉康(J. Lacan),*《精神分析的伦理》*研讨班,1960 年 3 月 23 日课次,AFI 重新分页版,第 153 页。

146 同上,《转移》研讨班……,1961 年 3 月 22 日课次,Stécriture 版本,第 194 页。

147 关于洛约拉的依纳爵(Ignacio de Loyola)灵性经验中的享乐概念,贝尔纳尔特(Beirnaert)指出(《在分析行动的边界上:圣经、圣依纳爵与拉康》(Aux frontières de l’l’acte analytique, La Bible, saint Ignace et Lacan),巴黎,Seuil 出版社,1987 年,第 230 页):“此前从未从考虑享乐体制出发,来辨别什么是合乎上帝或合乎魔鬼的。正是这种倒转,即一系列思想的快乐或不快效果履行关于上帝所欲望者的标准功能,而不是一套编码化的教义,正是他在传统上所谓基督教灵性领域中所推动的东西。”

148 雅克·德里达,《海德格尔与问题》,前引书,第49页。在第84页,我们找到(几乎)同一段引文(由海德格尔编排,他自我引用),其讨论也回响在第90页,在那里,最终,在无疑严重的问题上,德里达为喜剧性辩护。但是,是否有可能像他邀请我们做的那样,把笑变成一种义务,出于义务而笑?此外,我们还会记得,放在一条注释中并谨慎地提出(第76页)的如下声明:“最坏的东西在哪里?这也许就是精神的问题。”“精神的”,因此是德里达式标题,于是也是德里达自己的问题,另一方面,它不会反驳那个把自己的某个研讨班题为…… 04 pire[……或更坏]的人。

149 见本书此处,第一章,注65。

150 德里达,《海德格尔与问题》,前引书,第81页。

151 这个术语在弗洛伊德那里出现过,他谈到“在个体内部发现灵魂(Seele)作为灵性(geistige)原则”(《摩西……》,前引书,第111页)。

152 依纳爵式灵性也并不忽略语言。参见路易·贝尔纳尔(Louis Beirnaert)向我们提供的关于“loquela”的介绍,他把这一经验同儿童咿呀学语联系起来(《在分析行动的边界上》,前引书,第215-217页)。

154 威斯坦·休·奥登(Wystan Hugh Auden),“纪念西格蒙德·弗洛伊德”,Collected Shorter Poems 1927-1957,第2版,2006年,第269-273页:“Of course they called on God, but he went his way / down among the lost people like Dante, down / to the stinking fosse where the injured / lead the ugly life of the reject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