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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原注:中文

1 狄德罗,“谈话的继续”,载于 Ouvres philosophiques,巴黎,Classique Garnier,1956,第 375 页(由玛丽-若·博内(Marie-Jo Bonnet)Les relations amoureuses entre femmes,巴黎,Odile Jacob,1995,第 94 页转引)。

2 维特根斯坦,“关于弗雷泽《金枝》的评注”,Agone 第 23 号,2000,让·拉科斯特(Jean Lacoste)译。

***** 显然,对话中的句子在原文中就是西班牙语(译者注)。

1 因此,我们可以在《Critique》杂志那项非常有意思的历史研究中读到如下内容:“让我们指出,由弗洛伊德发现并逐渐得到承认的无意识与性驱力之间的纽带(这使巴塔耶在 1948 年说,‘精神分析的引入方式具有范例价值:它是人类进步通常路径的象征’),在拉康所建立的系统中,为了主体与能指的关系而变得松弛”(Critique 1946-1996, Une encyclopédie de l’esprit moderne,巴黎,IMEC 版,1999)。

2 关于这些迂回的界定和教义上的困难(位于拉康 1967 年 2 月 22 日至 1969 年 6 月 4 日的研讨班之间),参见《性的精神分析地位》,载让·阿卢什(Jean Allouch),逐字逐句,布宜诺斯艾利斯,Edelp,1993。

3 安妮·勒布伦(Annie Le Brun),Du trop de réalité,巴黎,Stock,2001,第 51 页。

1 詹姆斯·莫罗(James Morrow),The Eternal Footman, 1994,La grande faucheuse,菲利普·鲁阿尔(Philippe Rouard)译,巴黎,Au diable Vauvert,2000。

2 多米尼克·东布尔(Dominique Dhombres),“一种宗教的诞生与幸存”,Le Monde,1999 年 12 月 3 日,第 17 页。

3 米歇尔·托尔(Michel Tort),“精神分析的同性恋恐惧症”,Le Monde,1999 年 10 月 15 日。

4 1999 年 11 月 25 日至 27 日在索邦举行的一次研讨会的题名,有些人甚至在其中看到了教会与共和国之间和解的标志。

5 参见 贝尔纳·埃德尔曼(Bernard Edelman),Nietzsche, Un continent perdu,巴黎,PUF,1999,第 91-92 页。

6 让·阿卢什(J. Allouch),精神分析的伦理化,灾难,布宜诺斯艾利斯,Edelp,1997。

7 雅克·拉康(J. Lacan),文集,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1988,第 585 页。

8 毫无疑问,拉康本来可以像茹昂多(Jouhandeau)那样说:“我不能成为天主教徒,尤其是因为我不能相信地狱”。马塞尔·茹昂多(Marcel Jouhandeau),De l’abjection,巴黎,Le passeur-Cacofop,1999,第 67 页;初版 Gallimard,1939。我感谢迪迪埃·埃里邦(Didier Eribon)向我指出该文本的再版。

9 乔治·兰特里-劳拉(Georges Lanteri-Laura),Essai sur les paradigmes dans la psychiatrie moderne,巴黎,ed. Du temps,1998。另见,关于拉康对神经症/精神病/倒错范式有效性的反驳,让·阿卢什,“Perturbación en pernepsi”,Litoral 第 15 期,科尔多瓦,Edelp,1994 年 10 月。

10 “那什么时候会实现呢?”人们问一位科学家。回答来自某个除了是科学家之外还很敏锐的人:“当有市场的时候。”

11 伊芙·科索夫斯基·塞奇威克(Eve Kosofsky Sedgwick),Epistemology of the Closet,伦敦,Penguin Books,1990,第 2 页:“从世纪之交开始,新的东西是这样一种世界制图:每一个既定的人,正如他或她必然可被指派给男性或女性性别一样,如今也被认为必然可被指派给同性或异性性态;这是一种二元化的身份,对于个人存在中甚至表面上最少涉及性的方面,也充满了种种意涵,无论这些意涵多么令人困惑。”西班牙文版:Epistemología del armario, Ed. de la Tempestad,巴塞罗那,1998。

12 参见 发表在 Nouvelle Revue de Psychanalyse 第 42 期、1990 年秋季、第 345-346 页上的若干摘录。

13 弗农·罗萨里奥(Vernon Rosario),L’irrésistible ascension du pervers entre littérature et psychiatrie, 居伊·勒戈费(Guy LeGaufey)译,巴黎,EPEL,2000。

14 雅克·拉康,“我的教学的位置、起源和终结”,未刊公开讲座,1967,第 12 页。

15 安娜-玛丽·万德拉斯(Anne-Marie Vindras),Ernst Wagner, Robert Gaupp, un monstre et son psychiatre, 巴黎,EPEL,1996,以及 Louis II de Bavière selon Ernst Wagner paranoïaque dramaturge, 巴黎,EPEL,1993。

16 安东尼奥·罗科(Antonio Rocco),Alcibiade enfant à l’école (Alcibiade fanciullo a scola), “Libretto da Carnevale”, 路易·戈德布(Louis Godbout)作序、注释及生平书目研究,蒙特利尔,ed. Balzac,1995。

17 让·热内(Jean Genet):“我们现在就说,她的爱情〔Divine 的爱情〕从未使她害怕上帝的愤怒、耶稣的蔑视或圣母甜腻的厌恶,在加布里埃尔对她谈起这些之前从未如此,因为从她在自己内部认出这些恐惧的在场的那一刻起:愤怒、蔑视、神圣的厌恶,Divine 就把她的爱情变成了一个在上帝、耶稣和圣母之上的神,她像所有人一样服从这个神”。Notre-Dame-des-Fleurs,巴黎,Gallimard,Folio,第 142 页。“所有人”的服从,从今以后是否就在于把他们的爱情变成一个在上帝之上的神(小写)?

18 玛格丽特·昂齐厄(Marguerite Anzieu),Aimée,吉尔·布朗夏尔(Gilles Blanchard)和伊莎贝尔·拉丰(Isabelle Lafon)改编为戏剧,Col. Atelier,巴黎,EPEL,1999。以及让·阿卢什,玛格丽特或拉康的 Aimée,El cuenco de plata - Ediciones Literales,布宜诺斯艾利斯,2008。

19 M. 茹昂多,De l’abjection, op. cit., 第 50 页。

20 同上, 第 58 页。

21 迪迪埃·埃里邦,Réflexions sur la question gay, 巴黎,Fayard,1999,以及 Papiers d’i- dentité,巴黎,Fayard,2000。

22 参见 妮科尔·布罗萨尔(Nicole Brossard)在 1997 年 6 月 23-27 日蓬皮杜中心研讨会上的发言:“女同性恋书写:标记策略”,载 Les études gays et lesbiennes,巴黎,乔治·蓬皮杜中心出版社,1998。

23 耶路撒冷圣经以感叹形式翻译道:“噢,上帝财富、智慧与知识的深渊!他的旨意何等不可测,他的道路何等不可理解!” 经文汇编 中“道路”和“诸道路”这两个条目是一个真正的超现实主义发现,或者,如果愿意的话,是一份普雷维尔式的、“倒错式”的清单。就作为主人的上帝而言,诗篇 119,32 再明确不过,因为我们在那里读到:“我将奔赴你的命令”。

***** 原文为 régence,指法国十八世纪前半叶,并且对应于历史更广泛地称为启蒙时代或启蒙运动的时期。(译者注)。

24 参见 第五章。

25 参见 第五章。但我们立即指出,像大卫·哈尔珀林(David Halperin)这样严格的福柯读者拒绝快乐/享乐的区分。

26 我借助比我消息更灵通的人(迪迪埃·埃里邦、大卫·哈尔珀林、玛丽-埃莱娜·布尔西耶〔Marie-Hélène Bourcier〕)确认了这一点。

27 雅克·拉康,焦虑,1963 年 6 月 12 日课。某些拉康派依据拉康的一两条意见,主张存在一个“拉康场域”。这是一步失足:拉康并没有以如此广泛且如此受数学规整的方式形式化弗洛伊德场域,以致有可能把它重新命名为“拉康场域”。另一方面,拉康直到其历程的最后,仍然留在“弗洛伊德场域”中。

28 在 Pókemon 几乎全球性的成功之后,驯练从今以后被作为其本身来主张,在那里孩子被明确设定为训练师。Pókemon(名称来自 pocket monster)不再被呈现为坏人与好人之间的斗争,而是被呈现为一种面向支配的教育(驯练)。这样,这个游戏似乎正是在儿童层面上,当代主人的爱欲论的精确对应物。

29 我在此受到埃德尔曼一页文字的启发,op. cit., 第 135 页。

30 约翰·哈斯拉姆(John Haslam)、罗伊·波特(Roy Porter)、大卫·威廉斯(David Williams),Politiquement fou: James Tilly Matthews,埃莱娜·阿卢什(Hélène Allouch)译,吕西安·法瓦尔(Lucien Favard)序,巴黎,EPEL,1996。

1 《特斯摩福里亚节妇女》,第200行。

2 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真理的关怀”,Dits et écrits(以下作 DE),巴黎,Gallimard,第 IV 卷,1994年,第674页(另参见第335页)。

3 这个短语出自福柯。

4 参见 Litoral 第11/12号,“性之宣告”,科尔多瓦,La torre abolida,1991年。

5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论一切可能的精神病治疗的先决问题”,收入 《文集》,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1988年,第513页。1963年3月26日(研讨班 L’angoisse),拉康会谈到“俄狄浦斯喜剧”、“法律的喜剧”。

6 让·阿卢什(Jean Allouch),El psicoanálisis, una erotología de pasaje(《精神分析:一种过渡的爱欲论》),Litoral 丛刊,Edelp,科尔多瓦,1998年。

7 因此,我们在这里所做的只不过是重复福柯所说的 K. J. 多佛(K. J. Dover)的行动:拆解(“事实上,多佛拆解了整个妨碍我们的概念景观”——关于 K. J. Dover,Homosexualité grecque,格勒诺布尔,La pensée sauvage,1982年),参见 福柯,“被视为一门艺术的男人之间的爱抚”,载 Litoral 第27号,科尔多瓦,1999年。

8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性学三论》,Amorrortu,布宜诺斯艾利斯,1979年,第 VII 卷。[法文]译者指出 die Abirrung(译作“迷失”)对规范的参照。[西班牙文版译作“性异常”(译注)]

9 雅克·拉康,L’objet de la psychanalyse,未刊研讨班,1966年6月15日“封闭”课。

10 这里并不在拉康赋予它的广义上使用,比如他谈到窥视性阉割时。

11 Quicherat、Daveluy 和 Chatelain,Cinaedus:CAT:无耻的,淫秽的 / Cinaedior / PETR:浪荡子 / PLAUT:舞者 / PLINIO:未知的鱼。Bailly:Kinaidia(Κιναιδια):违反自然的放荡。[词源:Kineo(κινεω):运动,以及 Aidos(αιδως):荣誉感、尊重、羞耻、羞赧]。Katapugon(Καταπυγων):卑鄙的浪荡子。[词源:Kata(κατα):向下、在下面、在底部、在后面,以及 Pugón(πυγη):臀部、屁股;Pugostolos(πυγο στολος):衣服勾勒出臀部的人,Pugedón(πυγηδον):经由屁股;Pugisma(πυγισμα),淫秽]。温克勒(Winkler)把 kata,“按照”,与 para,“反对”,对立起来(参见 约翰·J. 温克勒(John J. Winkler),《欲望的强制,古希腊性与性别的人类学》,布宜诺斯艾利斯,Manantial,1994年,第48页)。性爱中的正面姿势被阿尔特米多罗斯(Artemidoro)称为 kata phusin(温克勒,前引书,第55页)。

12 约翰·J. 温克勒,“Laying down the law: the oversight of men’s sexual behavior in classical Athens”,载 Before Sexuality, The Construction of Erotic Experience in the Ancient Greek World 第6章,David M. Halperin、John J. Winkler、Froma I. Zeitlin 编,普林斯顿,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0年,第177页:“由于 hoplita 重装步兵代表着每个正派公民所认为的自我理想,kinaidos 则只是在愤慨与讽刺中被提及……”

13 温克勒,“Laying down…”,前引文,第183页。这个小节标题再清楚不过:重装步兵 vs. kinaidoi。

14 有许多参照,从厄洛斯的箭开始。我们把最近的限制为两种:皮埃尔·维达尔-纳凯(Pierre Vidal-Naquet),Le chasseur noir, Formes de pensées et formes de société dans le monde grec,新版,巴黎,La découverte,1991年,以及阿兰·施纳普(Alain Schnapp),Chasse et érotique dans la Grèce ancienne,巴黎,Albin Michel,1997年。

15 J. 拉康,…ou pire,未刊研讨班,1972年5月17日课。紧接着,拉康提到一种理论,说神经系统是与猎物认同的结果。

16 温克勒,“Laying down…”,前引文,第186页:“[……]kinaidos 是欲望着输掉的男人。与所有社会指示相对立,这些指示规定男人必须以一种显示出对自己和他人的掌控的方式来行使其欲望,kinaidos 简单而直接地欲望着被支配。”关于这一点,除了后文引用的利奥·贝尔萨尼(Leo Bersani)的文章之外,还可参见该作者以下著作所带来的阐明:The Freudian Body, Psychoanalysis and Art,纽约,Oxford,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6年,C. Marouby 英译法,Théorie et violence, Freud et l’art,巴黎,Seuil,1984年;Baudelaire et Freud,巴黎,Seuil,1981年;Homos,布宜诺斯艾利斯,Manantial,1998年。

17 克洛德·卡拉姆(Claude Calame),L’Éros dans la Grèce antique,巴黎,Belin,1996年,第155页。K. J. 多佛(Homosexualité grecque,S. Saïd 英译法,巴黎,La pensée sauvage,1982年,第141-142页)在提醒说这个阴性形式建立在 therapon / thera-paina 模式之上以后,引用了这些题铭中的若干条:“安提洛斯是一个被肏者”,“西克拉是一个被肏者”,“索西亚斯是一个被肏者,欧弗罗尼奥斯说他写下了<这个>。等等。”

18 帕斯卡尔·基尼亚尔(Pascal Quignard),《性与惊骇》,Litoral 丛刊,科尔多瓦,2000年,第17页。

19 同上,第22页。

20 同上,第23页。

21 同上。

22 同上。

23 同上,第64页。

24 解决这种混淆的姿态,与拉康拒斥阴蒂-阴茎类比时的姿态处在同一条线上(这是决定性的反驳,因为它引入了拉康式命题:女人“什么也不缺”):“[……]如果我们认为 Penisneid 是最后的术语[……]她在这一点上没有什么可欲望的这一事实[……]也许要非常精确地、解剖学地试图阐明为什么,因为阴蒂-阴茎类比这件事远非绝对有根据。阴蒂不只是一个更小的阴茎,它是阴茎的一部分,对应于一个海绵体,仅此而已;但是阴茎,据我所知,除非在尿道下裂中,并不限于(那些)海绵体”(L’angoisse,1963年3月13日课)。我们不能引用这段文本而不指出:拉康,如同他在涉及此事时常常发生的那样,有点依靠他的医学。为了更好地区分阴蒂和阴茎,他在这里似乎试图锻造一种对立:一边是被认同为一个海绵体的阴蒂,另一边是不会被还原为海绵体的阴茎。这并不妨碍尿道下裂——尿道口位置的异常,最常见的是开口在阴茎的下表面——并不是一个被还原为海绵体的阴茎(即便把它们写成复数,速记员并没有这样做)。至于阴蒂,拉康把它认定为“一个海绵体,仅此而已”,这一点绝非确定。在这些近似之中,拉康也许想到的是会阴型尿道下裂,其中阴茎类似于阴蒂,包皮类似于阴蒂包皮,以至于出生时可能把婴儿归类为雌雄同体。

25 C. 列维-斯特劳斯(C. Lévi-Strauss),“女性的性与社会的起源”,Les temps modernes 第598号,1998年3-4月。

26 J. 拉康,L’objet de la psychanalyse,1966年6月15日课。

27 安娜-玛丽·万德拉斯(Anne-Marie Vindras),Ernst Wagner, Robert Gaupp: un monstre et son psychiatre,前引书。

28 这个公式成功的一些迹象(尤其在女性之中):在弗洛伊德写下它之后,Chasseguet-Smirgel 在她为 La sexualité féminine(巴黎,Payot,1964年,PBP,第5页)所写导言的开头引用了它,米歇尔·蒙特雷莱(Michèle Montrelay)把它用作其著作 L’ombre et le nom, sur la féminité(巴黎,éd. de Minuit,1977年,第62页及以下)的一个章节标题。拉康多次提到它,也谈到自恋的“黑色大陆”。

29 利奥·贝尔萨尼,《直肠是一座坟墓吗?》,Mariano Serrichio 译,Litoral 丛刊,科尔多瓦,1999年。

30 / 具有区别性笔画的价值,它命令不要把它读作 SM,如同某个熟悉经典用法的人会那样读作:陛下。

31 J. 拉康,L’angoisse,1963年3月20日课。弗洛伊德已经选择只从男人出发来处理女性受虐狂(参见 S. 弗洛伊德,《受虐狂的经济问题》,收入 《全集》,第 XIX 卷,Amorrortu,布宜诺斯艾利斯,1980年,第161页)。

32 J. 拉康,L’objet de la psychanalyse,1966年6月8日课。

33 引自弗兰克·布朗宁(Frank Browning),The Culture of Desire: Paradox and Perversity in Gay Lives Today,纽约,Crown Publishers,1993年,由 S. Peltier、V. Leclercq 和 S. Lechevalier 翻译,La culture du désir,蒙彼利埃,DLM,1997年,第90页。

34 在这一日期,美国精神病学协会把同性恋从其病理目录中删除。同性恋诞生于1869年,异性恋诞生于1890年。

35 这条能指线由 P. 基尼亚尔指出,参见 《性与惊骇》,前引书,第19、43页(提及普林尼,他把 fascinus 称为“欲望的医生”)、48、49、66、71、148、168页。

36 “(del)”在速记稿中就是这样出现的,而且还带有四条小横线,两条在“del”左边,两条在右边,上下各有,紧挨着两个括号。

37 利奥·贝尔萨尼,Baudelaire et Freud,多米尼克·让(Dominique Jean)译,巴黎,Seuil,1981年。

38 J. 拉康,L’angoisse,未刊研讨班,1963年3月13日课(缺页,由 Gérôme Taillandier 插入其速记稿版本中)。

39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Die endliche und die unendliche Analyse”, Internationale Zeitschrift für Psychoanalyse 23 (2),1937年,第209-240页,GW,XVI;西班牙文见 Análisis terminable e interminable,收入 S. Freud,Obras completas,第 XXIII 卷,Amorrortu,布宜诺斯艾利斯,1980年。

40 弗洛伊德在其文本中,除了艾玛·埃克斯坦(Emma Eckstein)之外,还把那些他未能嫁娶安排成功的人联结起来:他的女儿安娜(Anna),她非常在场,即便不是以她的 S/M 论证,至少也明显地以她的防御机制在场(她的书 《自我与防御机制》 出版于1936年 - ),以及桑多尔·费伦齐(Sandór Ferenczi)。他把自己作为分析家置于“父亲替代者”(前引书,第253页)的位置。

41 S. 弗洛伊德,前引书,第 XXIII 卷,第223页,其中谈到那些抗拒被自我“‘驯服’[J. L. Etcheverry 为德语词 Bändigung 所造的新词]”的驱力,谈到一个“未能成为主人”的自我,分析对此“有大师般的能力”。第227-228页包含对“驯服”的定义:“[……]驱力整体上被接纳进自我的和谐之中,它能够受到自我内部其他志向的各种影响,并且不再沿着自身通向满足的道路前行。”第232页说,分析疗法在于“以可靠并符合自我的掌控[Bewältigung]来替代可渗透的压抑”。

42 Reich parle de Freud,皮埃尔·卡姆尼策(Pierre Kamnitzer)译,巴黎,Payot,1972年,第41页。

43 雅克·拉康,“弗洛伊德的物,或回到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中的意义”,L’évolution psychiatrique,第1号,1956年,后收入 《文集》,前引书,第384-418页。在“有终结的和无终结的分析”中,狗是驱力的隐喻(S. 弗洛伊德,前引书,第233页),这与 excitare 的词源相吻合:向狗叫喊,让它们惊起并追逐猎物(参见 P. 基尼亚尔,前引书,第112页)。拉康在1955-1956年把弗洛伊德式精神分析家定位为弗洛伊德的一条狗之后,就他而言继续……喋喋不休。

44 弗洛伊德写道:“gewachsenen Fels”,法译作岩石[在所引西班牙文版中读作“基础岩石”,随后为“岩石基底”],居伊·勒戈菲(Guy Le Gaufey)指出,由此法译发明了“阉割的岩石”。由于 gewachsenen 是增加、生长、发展,而这些术语于是具有阳具的内涵,这个翻译似乎并非根本错误。结果是,这个竖立起来的生物学之物,这块岩石,毋宁说会是勃起!G. 勒戈菲还指出,弗洛伊德那里与动词 machen 相伴的人是小汉斯及其将会生长、发展的“尿尿器”。据我所知,对“阉割的岩石”这一符号的历史路径的标示尚未完成。例如,拉康是在什么时候认可了这个略有偏移的翻译?他是第一个重新采用它的人吗?我们在这里用两个参照为这项语文学追踪作出贡献:1962年12月5日(研讨班 L’angoisse),拉康断言,弗洛伊德所达到的“最后术语”、他的“止点”,是“阉割焦虑”;1963年1月9日,歧义更为清楚,当时拉康把分析的弗洛伊德式界限称为“阉割焦虑”(kastratiumangst,这个术语在弗洛伊德那里十分常见),这是一般而言,随后又把“阉割情结”和 Penisneid 称作同一个界限,这一次是在男人或女人那里加以区分。因此,“阉割”同时出现在属和一个种之中。

45 弗洛伊德称费伦齐为“分析的大师”(第233页),而现在没有人不知道,在这篇文本中,弗洛伊德是在回应费伦齐以没有分析家的分析者位置向他提出的问题。也没有人不知道,他同样相当含蓄地重提了艾玛·埃克斯坦的案例。

46 S. 弗洛伊德,前引书,第234页。

47 同上,第240页:“而决定性的事实是,面对旧危险的防御机制在治疗中作为对恢复的抵抗[弗洛伊德强调]而返回。于是导向这一点:治愈本身被自我当作一种新的危险来处理。”

48 同上,第252页。

49 “手淫俱乐部”,参见 F. 布朗宁,前引书,第133页。

50 “在罗马,一个男人只要尚未被鸡奸,就被称为羞赧的”(P. 基尼亚尔,前引书,第15页)。

51 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tler)强调,这种双性恋在弗洛伊德那里具有以异性恋目标为导向的男性和女性性向的地位,并且非常合乎逻辑地把它定义为“同一心灵内部两个异性恋欲望的重合”(Gender Trouble: Feminism and the Subversion of Identity,纽约,Routledge,1990年,第60-61页)。也就是说,这个假设什么也没有解决。

52 S. 弗洛伊德,前引书,第252页。

53 托马斯·拉克尔(Thomas Laqueur),Making Sex. Body and Gender from the Greek to Freud,Harvard College,1990年,由 M. Gautier 翻译,La fabrique du sexe,巴黎,Gallimard,1992年。西班牙文:La construcción del sexo,Ed. Cátedra,马德里,1994年。

54 S. 弗洛伊德,前引书,第252页。

55 同样对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而言,日本的重要性也毫无疑问:在《“文字土”(Lituraterre)》之前八年(载于 Littérature 第3期,巴黎,Larousse,1971),这篇文本是从日本经直达航线而来的;一次前往鸟居与千佛之国的旅行,在研讨班 L’angoisse(《焦虑》,1963)末尾留下了它的痕迹。

56 保罗·韦纳(Paul Veyne),《福柯使历史革命》,载 Comment on écrit l’histoire,巴黎,Points Seuil,1996,第386页。由此引出的历史实践有一个美丽的名称:“稀少化”(参见第401页及以下),这是用来指出:实践构造对象,而不是相反。如果我们跟随韦纳的呈现,这对象有些特别:通过脱嵌而获得,“‘时代’的奇异小对象”,怪诞,以前从未见过,带着“像是在嘲弄”的面貌,“嘲弄我们这些可怜的无意识而荒谬的东西”。在这里,我们不是已经非常接近拉康所谓的分析实践了吗?那种实践同样是对象的生产者,而且是一个有些特别的对象,名为 petit a(对象 a)?

57 米歇尔·福柯(M. Foucault),DE, 第III卷,第552-570页。

58 同上, 第553页。

59 同上, 第555页。

60 同上, 第556-557页。

61 雅克·拉康,Les non dupes errent, 未刊研讨班,1973年11月20日课。

62 在福柯那里,这一对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是对立的。(参见. 第V章)。

63 米歇尔·福柯,DE, 第III卷,第560页及以下。

64 同上, 第564页。

65 雅克·拉康,Psicoanálisis, Radiofonía y televisión, 巴塞罗那,Anagrama,1977,奥斯卡·马索塔(Oscar Masotta)与奥兰多·希梅诺-格伦迪(Orlando Gimeno-Grendi)译,第98页。

66 弗兰克·布朗宁(F. Browning)使用英语词 pleasure(快乐):“He has ostensibly relinquished control over the course of his own pleasure to the man who is entering him. But because his pleasure is not directed toward a spending orgasm, he is in his ‘powerless’ submission capable of outlasting, and forgetting, his top man, who, upon orgasm, can be replaced and replaced again”(前引书, 第90-91页)。

67 弗兰克·布朗宁,前引书, 第103页。亦参见利奥·贝尔萨尼(L. Bersani),《“直肠是……”,前引书, 第58-59页:“阳具中心主义恰恰就是这个:并不主要是对女人权力的否定(虽然它总是导致这个,在所有地方、所有时代),而毋宁是拒绝承认权力丧失(powerlessness)对于男人和女人二者的价值。我所指的不是温柔的价值,或非攻击性的价值,甚至也不是被动性的价值,而毋宁是自我的一种彻底解体和羞辱的价值”。

68 拉康从关于受虐狂的一定数量的分析工作中得出结论,写道:“人们尝试,人们终于摆脱了把重音放在乍看之下最带有、最反对我们的目的论的东西上,也就是说,痛苦的功能介入其中。我们实际上已经理解到,这并不是本质。谢天谢地,我们也已经在像分析这样的经验中意识到,被瞄准的是大他者,在转移中我们可以意识到,这些受虐狂的操弄处在一个并非与大他者无关的层面上”(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3月13日课)。我们不妨打赌,如果福柯知道这段拉康的观察,他会非常喜欢,正如下列声明所指示的:“施虐受虐狂并不是这个(或这个女人)受苦的人与那个(或那个女人)施加痛苦的人之间的关系,而是一个主人与他对其行使权威之人之间的关系。施虐受虐狂的追随者感兴趣的是这样一个事实:这种关系既服从规则,又是开放的。[…] 规则与开放的这种混合,其效果在于通过引入一种新奇、一种紧张和一种持续的不确定性,来强化性关系,而单纯完成行动则免除了这些东西”(米歇尔·福柯,《性选择,性行动》,与J. O. 希金斯访谈,1982。载 Litoral Nº 27)。

69 米歇尔·福柯,DE, 第IV卷,前引书, 第737-738页。稍后我们将读到大卫·哈尔佩林(D. Halperin)关于这种“去性化”的美妙评论,见 San Foucault. Para una hagiografía gay,马里亚诺·塞里奇奥(Mariano Serrichio)自英文译出,Cuadernos de Litoral, 科尔多瓦,2000,第110页及以下。

70 利奥·贝尔萨尼,《“直肠是一座坟墓?”,前引书, 第60与59页。

71 这种“无痕迹”的事实曾被所罗门注意到,拉康在1963年3月27日特别评论了他(研讨班 L’angoisse)。参见. 让·阿卢什(J. Allouch),《精神分析:一种过渡的爱欲论》(El psicoanálisis: una erotología de pasaje), Cuadernos de Litoral, 科尔多瓦,1998,第59页及以下。

72 大卫·哈尔佩林,前引书, 第111页。

73 参见詹姆斯·米勒(James Miller),The Passion of Michel Foucault, 纽约,Simon & Schuster,1993。奥斯卡·路易斯·莫利纳(Oscar Luis Molina)译为西班牙文,La pasión de Michel Foucault, 智利圣地亚哥,Andrés Bello,1995,第369-375页。

74 转引自詹姆斯·米勒,前引书, 第371页。

75 转引自詹姆斯·米勒,前引书, 第371页。

76 让我们明确:承认它不是那些好牧人式精神分析家所挥舞的唯一操作者,其各种变体据称能够根据情况产生神经症、精神病、倒错。有人会反驳说,例如在拉康那里(参见. 研讨班 La relación de objeto y las estructuras freudianas),父亲隐喻的书写作为参照和记忆痕迹,用于阅读小汉斯的个案。这个反驳包含它自身的驳倒:恰恰是这个数学元,后来并没有获得从研讨班 La relación de objeto 出发所可期待的发展与丰饶性。

77 一个非常有用且广泛使用的词,因为这样就不再必须说“异性恋”。Straight:正的,直线的,紧绷的(这样,通过把他们称为 “straights”,那些不是这样的人慷慨地把阳具提供给他们),诚实的,忠诚的,清楚的,简单的,资产阶级的,异性恋的,没有非传统性实践的。

78 杰弗里·威克斯(Jeffrey Weeks),Sexuality and its discontents: Meaning, Myths and Modern Sexualities, 伦敦、波士顿与亨利,Routledge & Kegan Paul,1985,第8章,“性的界限,女同性恋主义的挑战”。

79 尽管有一部在其时代著名的连环画,也不应相信这一切是为受挫者保留的。像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这样的人,人们不能相信他已经放弃了他的性之享乐,他与莫妮卡·莱温斯基(Mónica Lewinski)进行了十五次 phone sex。你们会说匿名、虚构身份的条件在这个个案中并未聚合吗?那就得看看了!与总统性交,难道不是与一个被匿名化的身体性交吗?与一个“类型”(总统作为一种男人类型,这一类在此场合只包含一个单位)性交?

80 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El navío night, 布宜诺斯艾利斯,El cuenco de plata,2007。所引用的术语分别见第31、33、36、37与77、67-70、57-58、81、12页。西班牙文版发表于 Litoral Nº 31, “Las comunidades electivas. II- Espacios para el erotismo”,Ediciones literales,科尔多瓦,2001。

81 有人提议用“漂移”(英语 drive)来翻译弗洛伊德的 trieb(驱力)。

***** 字面上是“欢快的脚”,不过也影射英语 gay 以及 pied 的转义含义:平面、层级、步伐等等。(译者注)。

82 转引自詹姆斯·米勒,前引书, 第356页。

83 詹姆斯·米勒,前引书, 第337-338页。

84 同上, 第363页。

85 由此便有了雅克·布弗雷斯(Jacques Bouveresse)对福柯所作审判中的误解。

86 同上。

87 米歇尔·福柯,DE, 第III卷,第258页。即便在罗马皇帝那里也有贫乏:提比略(Tiberio)用帕拉西奥斯(Pharrasios)的画重新点燃他衰弱的欲望(参见. 基尼亚尔(Quignard),El sexo y el espanto, 前引书, 第13页)。

88 米歇尔·福柯,前引书, 第102与131页。

89 参见. 米歇尔·福柯,《不要性王》,DE, 第III卷,第258-259页,以及让·斯唐热(Jean Stengers)与安娜·范内克(Anne Van Neek),Histoire de la grande peur, la masturbation, 巴黎,Les empêcheurs de penser en rond,1998。

90 参见. 米歇尔·福柯,同上, 第259页,福柯在那里谈到一个“可怕的陷阱”。

91 詹姆斯·米勒,前引书, 第345页。

92 利奥·贝尔萨尼,*《“直肠是一座坟墓?”,前引书,*第13页。

93 这在电影 Jeanne et le garçon formidable 中被呈现得极其出色;对于 straight 而言,其效力更大,因为为了他,人们偏好让一位美丽姑娘来体现同性恋者的形象。参见. 另见米歇尔·福柯,《性选择,性行动》,载 Litoral Nº 27.

94 勒诺·加缪(Renaud Camus),Tricks,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作序,巴黎,P. O. L.,1988。

95 同上, 第24页。

96 参见. 注:爱的最好时刻。

97 米歇尔·福柯指出,这一模型不仅见于方济各·沙雷氏(Francisco de Sales),而且已经见于普林尼(Plinio)(DE, 第IV卷,第549页)。

98 威尔·塞尔夫(Will Self),Mon idée du plaisir (My Idea of Fun), 道德故事,弗朗西斯·凯尔林(Francis Kerline,自英文译出,完成了一项真正的壮举),éd. de l’Olivier,1997,第202页。我们无法抵挡引用几行的幸福:“[…] 缺席父亲的基督式形象变成了他本来所是的东西,变成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所是的东西:一个游荡的神经症者,不能确保他自己的创造物的维持。他很可能正在某种神学精神分析中挥霍他的遗产,躺在一张分析榻上,在那上面,在苍穹里。‘为什么?’他在他的精神科医生面前呻吟。‘为什么我做了这个?’但他什么也不承担,噢不,他保护被压抑之物,否认世界本身的存在。至多他偶尔在罕见的清明和意识化时刻承认一小部分。比如列支敦士登”。

99 彼得·布朗(Peter Brown),The Body and Society, Men, Woman and Sexual Renonciation in Early Christianity, 译本:Le renoncement à la chair, Virginité, célibat et continence dans le christianisme primitif, 皮埃尔-埃马纽埃尔·多扎(Pierre-Emmanuel Dauzat)与克里斯蒂娜·雅各布(Christine Jacob)译,巴黎,Gallimard,1995,第58页及以下。

100 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6月5日课(速记稿第2页 - 参见. 亦见第4、7页)。

101 雅克·拉康,…ou pire, 未刊研讨班,1973年5月17日课。

102 参见. 弗兰克·布朗宁,前引书, 第79-83与198页(那里谈到 drag queens,即另一种颠覆大男子主义的方式,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的大男子主义——但利奥·贝尔萨尼非常怀疑这种颠覆是否有效)。

103 关于莫尼克·维蒂格(Monique Wittig)立场及其悖论的讨论(以及关于许多与本章相关的其他问题),参见. 利奥·贝尔萨尼,Homos, 布宜诺斯艾利斯,Manantial,1998,第51页及以下。

104 艾米·里奇林(Amy Richlin),The garden of Priapus, Sexuality and Agression in Roman Humor,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2,导论。

105 约翰·温克勒(J. Winkler),The Constraints…, 前引书, 第11页:[所引西班牙文版第23页] “在性行为所有可能被单独挑出以给予特别注意的意义与侧面之中,希腊人执拗地集中于支配与服从”],以及小节 The Social Meaning of Erotic Dreams, 第33页及以下。[所引西班牙文版第46页及以下]。参见. 另见米歇尔·福柯,DE, 第IV卷,第482页:“远甚于身体本身及其不同部分,远甚于快乐及其性质和强度,插入的行动[在阿尔忒弥多罗斯那里]显现为性行动的限定者”。

106 圣奥古斯丁(Saint Augustin),La Cité de Dieu, 载 Oeuvres de Saint Augustin, 巴黎,Desclée de Brouwer,1959,第XIV卷,第XVI章,第425页。转引自米歇尔·福柯,《性与孤独》,DE, 第IV卷,第175页(福柯指出,这一描述可追溯到西塞罗)。

107 米歇尔·福柯,《性选择……》,载 Litoral 第27期。

108 索伦·克尔凯郭尔(Soren Kierkegaard),《重复》,载 In vino veritas, La repetición, 马德里,Guadarrama,1975。

109 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 阳具在所有地方发挥功能,除了人们期待它的地方,特别是在阳具阶段 […]”。或者又说:“[…] 器官从来不能在对享乐的召唤之路上长时间维持自己。相对于享乐的这一目的以及这一对他者的召唤在其将会是悲剧性的终点处的范围,可以说,两受器官总是过早地让步”(1963年5月29日课)。同样:“正因为阳具若不是在其消逝中,就不能实现欲望的相遇,它才成为焦虑的共同场所”。

110 当“主体性 […] 聚焦在阳具的坠落上”时,焦虑变得可感(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3月6日课)。在结束同一课时,拉康用候选人在收卷时射精来例示焦虑与性高潮之间的这种关系。稍后将出现这个定义:“在所有焦虑中,性高潮是唯一真正结束的焦虑”(1963年5月15日课);参见. 亦见1963年5月29日课。

111 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

112 同上, 第21-22页。参见托马斯·斯特尔恩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La tierra yerma, 阿尔韦托·希里(Alberto Girri)译,布宜诺斯艾利斯,Fraterna,1988,III,《火诫》。

113 转引自弗兰克·布朗宁,前引书, 第68页。这里提到的其他特征取自同一著作。

114 参见.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Mal de archivo, 马德里,Trotta,1997,以及我在《一门犹太科学的讣告。致意雅克·德里达的 Mal de archivo》中对该著作所提出的阅读,Litoral 第20期,1995年10月,科尔多瓦,Edelp,第89-109页。

115 大卫·哈尔佩林,为什么狄奥提玛是一个女人?, 载 Cuadernos de Litoral, 前引书。

116 关于气味的另一次回返的分析,这一次是在人类学中,参见. 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Claude LéviStrauss),《La sexualité féminine et l’origine de la société》,Les temps modernes, 第598期,1998年3-4月。

117 这一叙述,以及对 drag queens 更整体的呈现,由弗兰克·布朗宁给出,前引书, 第195-202页。

118 利奥·贝尔萨尼,Théorie et violence, 前引书, 第27页及以下,以及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 Freud),El malestar en la cultura, Obras completas, 第XXI卷,布宜诺斯艾利斯,Amorrortu,1980,注1,第97-98页及第103-104页,注5(其中包含上文引用的句子)。

119 利奥·贝尔萨尼,The freudian Body, 前引书, 第17页。Théorie et violence, 前引书, 第29页。

120 描述见弗兰克·布朗宁,前引书, 第180-187页。

121 其中两个最重要的章节甚至题为“传说中的草地与花园”和“诗人的草地与花园”,C. 卡拉梅(C. Calame),前引书, 第VIII与IX章。

122 约翰·温克勒,载 Before Sexuality, 前引书, 第200页。问题是这样提出的:“一些男人在性方面被引导时会享乐,不论他们在主动时是否也同样享乐,这是怎么回事?” 参见. 卡拉梅,前引书, 第156页。

123 毫无疑问,它时不时又被某些作者重新采用。比如一位意大利汇编者,科埃利乌斯·罗迪吉努斯(Coelius Rhodiginus),在十六世纪(转引自皮埃尔·马雷绍(Pierre Maréchaux),《马裤前片的尊严:文艺复兴时期关于鸡奸的论述》,载 Les gays savoirs, 帕特里克·莫里埃斯(Patrick Mauriès)主编,Gallimard & éditions du Centre Pompidou,巴黎,1998,第194页)。让我们指出,在同一著作中,有亚当·马斯-琼斯(Adam Mars-Jones)的一篇文本——《无知也有一部历史》——它把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认定为“第一位反对恐同的知识分子”。

124 约翰·温克勒,载 Before Sexuality, 前引书, 第201页。

125 亚里士多德,Problemas, sección I-X, 弗朗西斯科·德·P. 萨马兰奇(Francisco de P. Samaranch)译,马德里,Aguilar,1977,第四节,“论性关系”,第1379页。认为女人是被阉割的男人的“弗洛伊德式”观念,在这篇文本中被完全明确地表达出来(参见. 879b)。

126 约翰·温克勒,载 Before Sexuality, 前引书, 第182页。

127 大卫·M. 哈尔佩林,为什么狄奥提玛是一个女人?, 载 Before Sexuality, 前引书, 第266页,以及 Cuadernos de Litoral.

128 约翰·温克勒,Las coacciones…, 前引书, 第III章“欲望的强制:爱欲魔法咒语”,第90页。

129 而拉康在1953、1960和1966年已经如此(列表并不穷尽——参照 Index des noms propres et titres d’ouvrages dans l’ensemble des séminaires de Jacques Lacan, 巴黎,EPEL,1998):“[…] 读一读提瑞西亚斯的神话,奥维德那里有二十行,我把它放在我的第一份报告,也就是罗马报告里,因为这是一个本质点,而我后来也试图重新使人看见这一点,当时在阿姆斯特丹谈到女性性态。那可真不错!怎么会忘记女性享乐与男性享乐之间存在的深刻不对称!”(L’objet de la psychanalyse, 1966年6月8日课)。我们徒劳地在 Écrits 的索引中寻找奥维德或提瑞西亚斯的名字,而 Écrits 收有罗马报告和阿姆斯特丹发言这两篇文本。

130 米歇尔·福柯,《道德的回返》,DE, 第IV卷,前引书, 第701页。

131 皮埃尔·马雷绍,前引书, 第179页及以下。

132 1998年,当我第一次在阿根廷的一所大学呈现 katapugon 的景观时,一位女人公开询问我:“阿根廷男人那么要求从那个地方做爱,这该如何理解?”回答已经包含在问题之中:“去问他们。”随着会议的展开,那位大学校长,正是他非常友好地促成了邀请,并且在讲台上坐在我身旁,他渐渐垮掉了。毫无疑问,这是有道理的,如果我们接受一位心理学教授在离场时所作的一项观察:“在我们听到这些之后,星期一我们要教我们的学生什么?”

133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 Freud),《论女性的性欲》,载《全集,前引书》,第 XXI 卷,第 227 页。关于这一声明的严厉规定性特征的提示,是由玛丽-埃莱娜·德瓦赞(Marie-Hélène Devoisin)作出的。

134 妮科尔·布罗萨尔(Nicole Brossard),“女同性恋写作:品牌策略”,载《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研究》(Les études gay et lesbien- nes),巴黎,蓬皮杜中心出版社,1998 年。

135 “一个知识分子的伦理还能是什么——我维护知识分子这个术语,如今它似乎让某些人恶心——如果不是这个:使自己持久地有能力摆脱自己本身(这与皈依的态度相反)?”,DE,第 IV 卷,第 675 页。当前对精神分析的伦理化是一场骗局,其意义在于,它把自己呈现为一种没有爱欲论的伦理。它不能把自己的爱欲论揭示出来;由此才有它对超我的必要遗忘,也就是说,对那个它声称要使所有人和每一个人都皈依于服从的东西的遗忘。

136 利奥·贝尔萨尼(L. Bersani),《“直肠是……”,前引书》,第 59 页。

137 同上,第 59 页。

138 帕斯卡尔·基尼亚尔(P. Quignard),前引书,第 127 页。

139 同上,第 87 页。

140 利奥·贝尔萨尼,《波德莱尔与弗洛伊德,前引书》,第 40-41 页(亦参见第 93 页)。

141 约翰·温克勒(J. Winkler),《强制……,前引书》,第 104、107 和 111 页(小雕像)。

142 帕斯卡尔·基尼亚尔,前引书,第 92 页。

143 同上,第 93 页。

144 弗兰克·布朗宁(F. Browning),前引书,第 91-92 页。

145 法文译文在这里有些失败,我们在此给出英文原文(第 82 页):“我解释说,我并不信教,但把吮阴茎等同于圣餐 似乎像是一种陈词滥调。‘不,你没有仔细听’,他回答。‘我说的是神圣圣餐。那不一样 [……] 这并不像人们以为的那样令人震惊——它关乎消解自我。’他提醒我,神圣圣餐并不关乎团契,如新教徒可能构想的那样;对于那些被灵性追求深深驱动的人来说,神圣圣餐字面上就是吃上帝的肉,并因此与上帝合一。吃上帝,就是从自我的异化分裂中被解放出来,就是失去自我。”

146 米歇尔·福柯(M. Foucault),“梦见自己的快乐。论阿尔忒弥多洛斯的《梦的批判》”,DE,第 IV 卷,前引书,第 475 页。

147 同上,第 485-486 页。福柯的整个这一段似乎是为了突出阳具的能指维度而写的。从那里出发,我们也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来阅读弗洛伊德对 ananké 所怀有的那种敬畏,而不是把它读作一种关于命运的神话或信仰。这是一种阳具崇拜!

148 弗兰克·布朗宁,前引书,第 145-146 页。

149 同上,第 158 页及以下。

150 焦尔达诺·布鲁诺(Giordano Bruno),《英雄的狂热》(Les fureurs héroïques),巴黎,1585 年,重版,Les belles lettres,巴黎,1954 年,第 53 页(导言)和第 205 页(十四行诗文本)。

1 托马斯·伯恩哈德(Thomas Bernhard),“Waten”,载 Amras, 巴黎,Gallimard,1987,第 221-282 页。

2 这个词归功于让-吕克·南希(Jean-Luc Nancy)和菲利普·拉库-拉巴特(Philippe Lacoue-Labarthe),El título de la letra, Serie Crítica Analítica,布宜诺斯艾利斯版,1981。

3 参见 雅克·拉康(J. Lacan),“给精神科医生的简短讲话”,1967,载 Petits écrits et conférences, op. cit. 在那次讲演中,拉康唤起了“我在其中激起所有这一切的斗殴语境”。这里所指出的纠缠显然必须置于这一斗殴语境之中。理论有一种政治。

4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符号学原理。由让-吕克·南希和菲利普·拉库-拉巴特引用,op. cit., 第 41 页。

5 雅克·拉康,文集 1, Siglo XXI,墨西哥,1988,第 477 页。

6 同上。

7 同上。

8 同上。 索绪尔曾驳斥把语言认同为“命名目录”(参见 费迪南·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普通语言学教程,由图利奥·德·毛罗(Tullio de Mauro)准备的版本,巴黎,Payot,1986,第 97 页[尽管这不是批判版的译本,而是巴利和薛施蔼的传统版本,这些问题出现在 普通语- 言学教程, Losada,布宜诺斯艾利斯,1977 的版本中。])。然而,我在这里引用拉康,是由于他对这一驳斥所作的激进化。该激进化服从于精神分析中对象的地位。索绪尔瞥见了这一点,尽管不是在其课程中,而尤其是在其对萨图尔尼乌斯诗行的研究中。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在那里发现了拉康在教程中使之介入的“加倍”问题(参见 让·斯塔罗宾斯基(Jean Starobinski),Les mots sous les mots,巴黎,Gallimard,1971,第 20 页)。

9 索绪尔,op. cit., 第 95 页。

10 同上, 第 345 页。

11 同上, 第 45 页。

12 参见 玛德莱娜·达维德(Madeleine David)在其中定位并谴责她称为“象形文字主义偏见”的那部鲜为人知的著作:Le débat sur les écritures et l’hiéroglyphe au XVII et XVIII siècle。

13 我在 Letra por letra. Transcribir, traducir, transliterar, op. cit. 的一章中详细提出了这一猜想。

14 雅克·拉康,文集,op. cit., 第 479 页。

15 同上。

16 三幅图和连环画均由吉尔·雅内(Gilles Janet)绘制。

17 雅克·拉康,文集,op. cit., 第 479 页。

18 同上。

19 索绪尔,op. cit., 第 V 和 XV 页。

20 同上, 第 XV 页。

21 雅克·拉康,文集,op. cit., 第 479 页。

22 同上。 既然“互补的”是某种关系的名称,那么就会有性关系,不是在男人和女人之间,而是在男人和女士之间。

23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在今天某些医院场所,人们不再谈论病人,而是谈论精神病学的“用户”。被使用者?

24 雅克·拉康,文集,op. cit., 第 479 页。

25 同上。

26 同上。

27 同上。

28 参见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 Freud),歇斯底里幻想及其与双性性的关系,载 Obras comple- tas, Amorrortu Ed. 第 IX 卷,布宜诺斯艾利斯,1976,第 137 页。

29 这种表象并不追求貌似真实,不追求现实主义。对每个人所见之物的具象化,就像在连环画中那样,不过就是这个:每个人所见之物;它不能同一个位于两幅图像轴线上或车厢隔间中央的第三者所会看见的东西相认同(在图式 7 的尺寸中,这个第三者可以同时读到“男士”和“女士”;若位于一个向左延伸得更长的隔间深处,他既不能读到前者,也不能读到后者)。

30 这个失误的起源,是否在于用了“Hombres/Damas”而不是“Hombres/Mujeres”或“Caballeros/Damas”,而我们之所以能够注意到这一点,是由于让·派拉·彭伯顿(Jean Paira Pemberton)的一项友善提醒?若是如此,这个失误就应当被定位为一种“幼童主义”(infantismo)的残存(而不是:幼稚主义 infantilismo),出现在一篇自称理论性的文本中。这将会证实拉康的妙语:当他被问及其成功的秘密(若说真有愚蠢的问题,这就是一个)时,他回答说:“我五岁。”(参见 让·阿卢什(Jean Allouch),- Hola…¿ Lacan? -Ciertamente No,Edelp,布宜诺斯艾利斯,2001。)

31 某些女性主义立场确认了选择二项式中单一项所带来的这种战争性后果,且不管这些立场宣称自己是“女人”(MUJERES)的(而不是:“女士”DAMAS,看在上帝份上),而火车上的小女孩选择的却是“男士”(HOMBRES)。

32 让·阿卢什(J. Allouch),*《逐字母》,前引书,*第四部分。

1 K. J. 多佛(K. J. Dover),《希腊同性恋》(Homosexualité grecque,),巴黎,La pensée sauvage,1982,第83页。

2 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ey),《镜像纽带:一项关于想象统一性的横穿研究》(El lazo especular. Un estudio travesero de la unidad imaginaria,),布宜诺斯艾利斯,Edelp,1998。

3 埃米尔·雅莱(Émile Jalley),《弗洛伊德 瓦隆 拉康,镜中的儿童》(Freud Wallon Lacan, L’enfant au miroir,),巴黎,EPEL,1998。

4 在这个回路之外仍然还有:在我们看来,第一篇出版物所遭受的扣留,以及尤其在拉康派之中,对迪迪埃·安齐厄(Didier Anzieu)命题的批判性讨论之缺席;他的命题是,一个自我并非被定义为同他者形象的认同,而是被定义为皮肤。这两种相互竞争的自我理论之间的对质从未发生。

5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Le Symbolique, l’Imaginaire, le Réel”,在法国精神分析学会的演讲,1953年7月8日,未刊。拉康未发表这篇尽管具有奠基性的文本,对我们来说构成了一个有分量的论据,用以支持关于镜像阶段的那篇同样具有奠基性的文本曾被扣留(参见注4)。

6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关于丹尼尔·拉加什报告《精神分析与人格结构》的观察”,《文集2》,布宜诺斯艾利斯,Siglo XXI,1988。拉康在1969年4月30日明确宣告倒置花束图式的终结(D’un Autre à l’au- tre):“[…] 建立在暗箱之上的客观性场域的第一幅设计是错误的”。

7 同样地,在拉康路径几乎终点处的拓扑学研究,强调镜中形象倒置的实在性质,却并未产生镜像阶段的一个新版本。

8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Le sinthome, 未刊研讨班,1976年5月11日课。

9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家庭》,Argonauta出版社,1978,第53/57页。(第一版,显著不同:“La famille: le complexe, facteur concret de la psychologie familiale. Les complexes familiaux en pathologie”,Encyclopédie française,巴黎,Larousse,1938,第VIII卷,第40号)。这篇文本包含了镜像阶段的第一个已出版版本)。

10 Cf. 让·阿卢什(J. Allouch),《精神分析:一种过渡的爱欲论》(El psicoanálisis, una erotología de pasaje),op. cit,第12-13页。

11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镜像阶段作为我[je]的功能的形成者,如同它在精神分析经验中向我们揭示的那样”,《文集》,op. cit., 第86页及以下。涉及的是一篇日期为1949年7月17日的发言。另一个可接受性标准无疑会显得不那么明显,而且我在这里只能不合时宜地引入它,此外并不确定在这一路径结束时能够满足它。某种类似“镜像阶段”的东西,应当允许至少三种纽带模式的生成,而直到现在,这三种模式过于经常地未被区分,即爱的纽带、爱欲的纽带和友谊的纽带。当然,这三种模式可以彼此组合,至少按照某些构型;但它们在现象学上以一种足够差异化的方式存在,足以要求我们将它们区分开。

12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性学三论》,载*《全集》*,第VII卷,布宜诺斯艾利斯,Amorrortu,1987,第165页和第203页。

13 在注2所引的著作中,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ey)强调了这一称谓的困难,以及拉康文本中标示它的术语变化。

14 帕斯卡尔·基尼亚尔(Pascal Quignard),《性与恐惧》,同前引书,第44页:“[在罗马]一个男人(homo)只有在勃起时才是一个男人(vir)。活力(德性)的缺席乃是执念。在罗马人的爱情观念中,现代人保留了 taedium vitae:随快乐而来的‘生命之厌倦’,伴随阳具消退而来的象征宇宙的消退 [我们加下划线],从拥抱中产生的苦涩,而它从不把欲望同那与突如其来、非自愿、被施咒的、恶魔般的 impotentia 相连的恐怖区分开来。”在这个情形中,在性高潮之上,男子气概的理想与 taedium vitae 之间存在一种被维系的联结,在那里,归根到底,确确实实有一个欲望居住着。那么,如果主体并不是聚焦于勃起,而是聚焦于性高潮呢?那么,谈论一个不应期就是合法的,欲望已经从那里缺席。在他有时掌握其秘密的那些综合之一中,基尼亚尔写道:“快乐夺去我们的欲望”(同 *前引书,*第79页)。必须把这个公式同拉康的公式对置起来:“幻想是使欲望屈尊于快乐的东西。”屈尊……到哪里为止?直到迷失自身吗?

15 雅克·拉康(J. Lacan),《焦虑》,未刊研讨班,1963年1月23日与5月6日课次,以及“康德与萨德”,《文集》。同前引书,第744页。被衔接……以何种方式?实际上必须假设有各种衔接,甚至在它们之间有某些可能的转化,否则分析本身就不可能发生。例如,在 cross-cap 中对象 a(petit a) 的切割。这个拓扑操作标记了两个位置、欲望的两种衔接,而同一个切割使人从一个位置过渡到另一个位置。是否必须假设,在这两个位置的此岸或彼岸,存在一个不可摧毁的欲望?因此,如果切割构成欲望,那么就不应在别处寻找欲望,而只应在它已经被构成之处寻找。于是,是否必须假设这个被切除了对象 a(petit a) 的 cross-cap 是不可摧毁的?或者,这个假设本身会不会就是过度的?

16 引自 K. J. 多佛(K. J. Dover),*同前引书,*第108页。

17 利奥·贝尔萨尼(Leo Bersani),《Homos》, 同前引书,第123页。

18 据约翰·温克勒(John Winkler),《欲望的强制》,同前引书,第三章:“爱欲的魔法咒语”。温克勒以更多细节描述它,并恰切地把这个仪式命名为“一个夜间场景”。

19 柏拉图(Platón),《会饮》,183 a,引自 K. J. 多佛,*同前引书,*第105页。

20 J. 温克勒,*同前引书,*第106页。

21 克洛德·卡拉姆(Claude Calame),《古希腊的爱洛斯》,同前引书,第75页:“在弓箭手爱洛斯与可欲的少年之间,此外经常有一种完美的重合”;亦见第90页。参见 《会饮》,204 c,在那里狄俄提玛说,苏格拉底认为“[…] 爱是所爱者,而不是爱者”。

22 *同上,*第83页。

23 引自帕斯卡尔·基尼亚尔,*同前引书,*第92页。

24 假设断言“彼得打保罗”。保罗与彼得的关系,当且仅当“保罗打彼得”这一断言同样为真时,才会被称为“相互的”。所谓“对称的”关系似乎处于另一个层面。两个对象如果呈现出接近于反转的形式同一性,就会被称为对称的。这种反转可以是相对于一个点、一个平面(镜像就是这种情况),甚至一个 n 维空间而言。由于“相互性”和“对称性”这些术语使用起来很困难,非常恰当地,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ey)鉴于相互性与对称性这些术语的这种困难用法,十分适时地引入了“无逆命题的关系”这一概念;按照这个概念,从“彼得打保罗”我们不能推出“保罗被彼得打”这一断言。(居伊·勒戈费,“一种无逆命题的关系”,Litoral 第29期,科尔多瓦,2000年)。

25 eromenos 的地位是一种显现的地位,也就是说,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是一个死者的影像。这个名字同失踪者的名字一道运作。正如其名字所表明的,失踪者使那个他已经从其视野中消失的人被剥夺的,与其说是他的生命,不如说是他的显现。这种在显现的背景之上的消失登记,是爱欲的。

26 萨拉纳·亚历山德里安(Sarane Alexandrian),《性魔法。爱情咒术小祈祷书》(La magie sexuelle. Bréviaire des sortilèges amoureux),巴黎,La Musardine,2000年。

27 J. 温克勒,*同前引书,*第93页。

28 让-克洛德·迪蒙塞尔(Jean-Claude Dumoncel)把这个观察激进化,写道:“[…] 是 Combray,然后是 Balbec,使一个对象 X 成为希尔贝特或阿尔贝蒂娜”,见 Le Pendule du Docteur Deleuze,Cahiers de L’unebévue,巴黎,EPEL,1999年,第14页。

29 仅举一例:从罗马看,希腊之爱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少年与女人。卡拉姆作出纠正:在抒情诗中并非如此(C. 卡拉姆,同 *前引书,*第69页)。

30 在这里并没有任何“古风”的东西,如果所谓古风指的是粗糙事物的简单性;古风希腊把我们引向像萨福的作品那样精微的文字。

31 C. 卡拉姆,*同前引书,*第67页。

32 *同上,*第15页。

33 *同上,*第26页。

34 *同上,*第27页:“[…] 古风诗歌凸显了爱情中的不满足。”

35 关于古希腊凝视生理学的一个更详细、也比这里更完整的介绍,参见弗朗索瓦丝·弗龙蒂西-迪克鲁(Françoise Frontisi-Ducroux)与让-皮埃尔·韦尔南(Jean-Pierre Vernant),《在镜子的眼中》,布宜诺斯艾利斯,经济文化基金会,1999年。

36 已经说过,这个第三者并不完全是第三者,因为它可能就是 eromenos 本人。

37 P. 基尼亚尔,*同前引书,*第51页。参见第52页。

38 大卫·哈尔佩林(David Halperin),“柏拉图与爱欲的相互性”,Classical Antiquity, 第V卷,第1期,1986年4月,载 California Studies in Classical Antiquity, 第17卷,第1期;《柏拉图与爱欲的相互性》(Platon et la reciprocité érotique),由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fey)与乔治-亨利·梅勒诺特(George-Henri Melenotte)自美式英语译为法语,Cahiers de L´unebévue,巴黎,Epel,2000年,第23-24页。

39 C. 卡拉姆,*同前引书,*第39页。

40 *同上,*第40页。

41 *同上,*第41页。

42 参见大卫·哈尔佩林,《为什么狄俄提玛是一个女人?柏拉图式 erôs 与性别的表象》,科尔多瓦,Litoral 丛书,1999年:“按照通行的希腊表达,通常只有女人体验 anteros”(第30页)。

43 K. J. 多佛,*同前引书,*第200页。我们不妨说:存在就在屁股里。

44 F. 尼采(F. Nietzsche),《偶像的黄昏》,“一个不合时宜者的漫游”第23节(蒂埃里·梅尼西耶〔Thierry Ménissier〕在其整部作品 《爱洛斯哲人,对柏拉图〈会饮〉的哲学阐释》,巴黎,Kimé,1996年中引用为题词)。

45 以下几行得益于埃米尔·雅莱(Émile Jalley)甚多。我感谢他给出的这些提示,同时显然要说明,在这里作出的断言仍由我负责。

46 让·伊波利特(Jean Hyppolite),《〈精神现象学〉的生成与结构》(Genèse et structure de La phénoménologie de l’esprit),巴黎,Aubier Montaigne,1946年,第158页 [有西班牙文版本]。

47 黑格尔(Hegel),《精神现象学》(La phénomenologie de l’esprit),让·伊波利特译,巴黎,Aubier Montaigne,1947年,第I卷,第156页 [有西班牙文版本]。

48 让-皮埃尔·韦尔南尤其这样做,他把其整篇文章“一个,两个,三个:爱洛斯”(“Un, deux, trois: Éros”)建立在这上面,载 《个体、死亡、爱》(L´individu, la mort, l´amour),巴黎,Gallimard,Folio,1989年。

***** 原文为 désaltérer:“解渴,去除口渴”,它同前面的新词形成文字游戏。(译者注)。

49 利奥·贝尔萨尼,《波德莱尔与弗洛伊德》,同前引书,1981年。

50 雅克·拉康,“L’étourdit”,Scilicet 第4期,巴黎,Seuil,1973年,第23页。

51 这个语调当然不是 《斐德罗》 的语调。这个隐喻由色诺芬(Jenofonte)在 《回忆苏格拉底》 I. 2, 29及以下转述(引自 K. J. 多佛,*同前引书,*第196页)。

52 在最初对这一段所作的口头阐述中,出乎意料地,“脆弱”[fragilité] 这个词占据了“性冷淡”[frigidité] 的位置。我们在此指出这一点,是由于它的解释性效力:当性冷淡不再存在时,到来的正是一种脆弱。

53 那么,参照拉康在研讨班 《对象关系》 中的范畴,是否需要把这个缺失称为挫折、剥夺或阉割?

54 消费也是狩猎:我们在荷马那里发现(参见 K. J. 多佛,*同前引书,*第60页)诸如“在我以啜泣猎获我的 eros 之后”这样的公式,它们表明,满足本身也是一种狩猎,即至少在一段时间内“驱退”某种令人烦扰之物的意义上的狩猎。

55 保萨尼亚斯(Pausanias)(1, 30, 1),玛丽亚·克鲁斯·埃雷罗·因赫尔莫(María Cruz Herrero Ingelmo)译,《希腊志》,马德里,Gredos,1993年,第97页。

56 让-皮埃尔·韦尔南,“一个,两个,三个:爱洛斯”,《个体、死亡、爱》,巴黎,Gallimard,Folio,1989年,第160页。

57 弗朗索瓦丝·弗龙蒂西-迪克鲁,*《在镜子的眼中》,同前引书,*第93-94页。

58 C. 卡拉姆,*同前引书,*第216页。

59 P. 基尼亚尔,*同前引书,*第19-20页。

***** 原文为 unis vers Cythère,这一表达同 universitaires(“大学人/大学教师”)同音。(译者注)。

60 K. J. 多佛,*同前引书,*第62页与第186页。

61 *同上,*第199页。

62 参见本文第一章。

***** 我们把法语转语 la tête encapuchonnée(字面意:“头戴兜帽”)译作“带着被遮蔽的意图”。由此,便未能保留同覆盖苏格拉底的树影之间所提到的类比。(译者注)

****** 斜体词在原文中为西班牙语。(译者注)。

63 J. 拉康,《转移,在其主体性差异、其所谓情境、其技术性远足中》(Le transfert dans sa disparité subjective, sa prétendue situation, ses excursions techniques),1960年12月21日课次,stécriture 版,第74页。

64 《斐德罗》,247 c。

65 参见第一章。

66 参见维特根斯坦(Wittgenstein)那里的这个概念。

67 C. 卡拉姆,*同前引书,*第215页。

68 《斐德罗》,256 b。

69 拉康构造这个转化,并不是在 《会饮》 的某个角落或某个观察中读出它,而是从一些确实经典的、典范的、并且在 《会饮》 中被唤起的个案出发:阿尔刻斯提斯与阿德墨托斯,阿喀琉斯与帕特罗克洛斯。这是否意味着,只有死亡才会允许以 eromenos 替代 erastés?斐德罗在 《会饮》 中引用的这两个例子,还唤起了一个第三例,即提马戈拉斯与梅勒斯。我们能否说,按照替代的机制,梅勒斯也会通过他的死亡而成为 erastés?那将会忘记:当阿德墨托斯与阿喀琉斯超越其行为而成为英雄形象时,麦托伊克人并不是向梅勒斯献上崇拜,而确实是向安忒洛斯神献上崇拜。

70 1963年3月27日(《焦虑》),谈到一个小女孩,当时拉康使用了一部电影,它也涉及镜前的儿童;我们不知道这部电影是否就是珍妮·奥布里(Jenny Aubry)带来的那一部。在拉康那一天的叙述中,只有小女孩做出这个手势:迅速把手放到“腹部与两条大腿结合处的 gamma”上。男孩这方面则“可怜的傻瓜,注视着那个成问题的小水龙头”。拉康接着说,他必须“学会把它从其自恋的地图中取出来,恰恰是为了让它能够开始有什么用处”。随后出现一个关于同性恋的提示;它之所以更加有理由,是因为1975年3月11日的叙述,通过提出我们将称之为男孩-女孩之无差异的东西,改变了1963年3月27日的分配。那一天,拉康围绕这个水龙头发挥时,首先指出“越是把它浸下去,它越是重新浮到表面上来”,随即说这个游戏是“同性恋联结的原则”,其玩法是“谁输谁赢”。

71 弗朗索瓦丝·弗龙蒂西-迪克鲁(同前引书,第57页与第87页)提到阿尔凯奥斯(Alceo)残篇53:“酒是男人们的一面镜子”。同样也见埃斯库罗斯,引于第58页。作者强调,在图像志中,与女人形象相联系的镜子并不显示任何映像。它是一件饰物, agalma, “与头发或耳环属于同一类别”(第67页)。关于声音-镜子,参见同一著作,第89页。

72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柏拉图的药房”,Tel Quel 第32期与第33期,收入 《播撒》(La dissémi- nation)再版,巴黎,Seuil,1972年 [有西班牙文版本]。

73 P. 基尼亚尔,*同前引书,*第61页。

74 *同上,*第145页及以下。

***** 原文为 René(字面意:“勒内/再生者”,即重新出生者),这是一个专名,在西班牙语中显然没有“迟钝者”的贬义。(译者注)。

75 *同上,*第33页。另见第35页:“古代绘画是一种凝缩在图像中的诗性叙事”,以及第85页。

76 再补充:带有对性关系想象的解构效应。拉康:“[…] 图像被捕获在能指游戏之内这一事实,必须使我们能够察觉到——正如整个精神分析经验所证实的那样——在那里失去的,是想象功能,作为它回应雄性与雌性的契合的那种功能”(《从一个大他者到另一个》),1969年5月14日课次)。

77 关于更进一步的精确说明以及书目参考,参见让·阿卢什,《干死时代的哀悼爱欲论》,El cuenco de plata - Ediciones Literales,2006年。

78 因此,我们在这里把青春期界定为一个时刻,其结构同拉康定位为神经症爆发时刻的东西是同一的;在这个时刻,“这种爱欲享乐的实定化发生”,并且“相关地,主体作为相对于大他者欲望的倚靠性依赖 […] 的实定化也发生”(《从一个大他者到另一个》,1969年5月14日课次)。“倚靠性”意思是“倒错的”,正如拉康稍早所精确说明的。这个时刻的结构也开启了一种精神病性回应的可能性,它或者是正常的(这就是性交,作为被从象征界中拒斥的阳具能指在实在界中的返回,依照这个缺失能指本身的定义),或者是病理性的(尤其就是所谓早发性痴呆,而它既不是痴呆,也不是早发)。

79 J. 拉康,“主体的颠覆与欲望的辩证法”,载《文集2》,同前引书。

1 贝尔纳·埃德尔曼(Bernard Edelman)所引,Nietzsche un continent perdu,巴黎,op. cit,第57页。

2 Ibid., 第58页。

3 如果愿意的话,这是极简主义立场:谁若主张相反,就应当通过准确说明何时、在什么之中、围绕什么发生过一次封闭,来奠定其断言的根据(例如,如果博罗米结不是开启一个问题域,而是兑现了它的承诺,如果它在研究中揭示出它确实适合拉康,也就是适合象征、想象、实在这个三元,“像戒指适合手指一样”,那么作品就会被封闭)。如果存在一个“全拉康”,那么,是的,拉康式我思的确定性,经由一种道路并按照一些有待描述的未曾有过的样式,便可以说是追回并更新了笛卡尔的我思,而笛卡尔的我思远比拉康后来所想的更为脆弱。

4 雅克·拉康(J. Lacan),La Familia,op. cit,第51页。

5 雅克·拉康(J. Lacan),“Le symbolique, l’imaginaire et le réel”,1953年7月8日讲座,载 Petits écrits et conférences, 第409页。

***** 在西班牙语中,歧义较小,因为关系代词不带重音符。(译者注)。

6 让·阿卢什(J. Allouch),“Gel”,载 elp,Le transfert dans tous ses errata, 巴黎,EPEL,1991年9月。

7 Cf.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未刊研讨班,1963年6月19日课:“男性欲望在进入女性 partenaire 的享乐之前遇到其自身的坠落;同样,我们可以说,女人的享乐在阳具怀旧中毁灭,并自此被迫,我会说几乎被判定为,只有在一个位于也把她作为欲望而阻止住的东西之外的点上,才爱男性他者:这个之外是在爱中被瞄准的;让我们明白地说,这是一个之外,或者被阉割穿越,或者以力量的术语被变形。这不是那个他者,好像问题在于与他者结合。女人的享乐在她自身之中,并不与大他者结合。”

8 “[…] 阳具作为想象物的功能到处都在运作,在我已经定义的所有层面上,在上面、在下面,这些层面由主体与 a 的某种关系来规定,< > 除了在它被期待具有一种中介功能之处,特别是在阳具阶段 […] 作为这样一种在场阳具的欠缺,这种欠缺在所有其他地方都可被察觉,而且常常令我们大为惊讶,< > 阳具功能本身在那个被期待会运作的层面上的这种消隐 < > 是阉割焦虑的原则。由此有记号 - ϕ,它标示这种可以说是积极的欠缺”,(雅克·拉康,L’angoisse,1963年5月29日课)。因此,拉康在爱死图的顶端写的不是 ϕ,而是 - ϕ。在这张图所排列的五个对象 a 中,阳具是唯一被负化的;另一方面,这张图相当好地转录了它的例外位置,因为它使阳具成为唯一没有对应物的对象,定位在一个并不指向另一个对称地点的位置,因为相反地,它是图的对称线上的一个点。那一天拉康感觉到,他刚刚提到的这种欠缺“从未被表述过”,其中有某种未曾有过的东西。是什么?新的东西是由图本身的存在所可能化的某物,因为这张图预设了一份对象 a(petit a) 的有限清单。如果只有五个,并且如果承认阳具功能在每个对象 a(petit a) 的层面上运作,而恰恰在期待阳具作为对象 petit a 运作之处缺席,那么就有可能走向极限;一种总体化便可被思考,它允许谈论一个“在所有地方”,并包含一个例外点。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表述某种具有法则地位的东西:所有在想象上被阳具化的对象 a(petit a) 都在主体与大他者之间具有中介功能,唯独阳具除外。符号 < > 表示一个被省略的词,或者一个被替换的词,而 […] 表示一个被添加的词。

9 当我在出版前把这篇文本提交给批判性阅读时,有人向我指出这一点上的一个错误,因为朱莉娅·克里斯蒂娃(Julia Kristeva)这样做了。我们对此作记录。在这里我们可以猜想,这位作者对拉康所作的扭曲能够达到何种程度;她已经成为把拉康引入美国的最重要媒介之一。

10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

11 Ibid.

12 “在欲望的处境 […] 在弗洛伊德那里并没有 < > 真正得到衔接的限度内,分析的终结碰到某物,它使牵涉在阳具关系中的符号,作为 - ϕ 发挥作用的 ϕ,采取那种形式;它使那种形式 <作为> [而不是: “在……之中”(在法语中这会给句子一种肯定意义)] 作为满足的本质相关项。如果在弗洛伊德式分析的终点,病人,不论是谁,男人或女人,向我们索要我们欠他的阳具,那是由于某种不足之物,欲望与对象的关系作为根本关系,因它而在每一个层面上,都不与所涉及的东西相区别 [请理解为:在对象 pe- tit a 的每一个驱力层面上],也即作为满足的构成性缺失。”(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5月15日课)。

13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1963年5月15日课。

14 在如此回忆并认可弗洛伊德的指出之后,即(用拉康的术语来说)“[…] 归根到底,对人类而言,没有任何东西比性高潮本身代表更大的满足”,拉康问道(尽管这些问题等同于断言):“[…] 如果性高潮的功能能够达到这种显赫地位,难道不是因为在已实现的性高潮的底部,有某种 < > 我称之为与焦虑相连的确定性吗?难道不是在性高潮正是焦虑作为定位、作为确定性之处的方向所指示之物的实现的限度内,[性]高潮才是所有焦虑中唯一真正终结的焦虑吗?”(L’angoisse,1963年5月15日课)。如此在焦虑与性高潮之间建立的接合,便允许拉康把与焦虑相连的确定性扩展到性高潮之上(焦虑“不骗人”)。这种确定性说明了性高潮片刻令人安心的性质,也许也说明了对它的寻求之频繁:一种确定性可不是那么容易随随便便就遇到的!

15 要求在最后介入,按照驱力的定义,即驱力是主体已经消隐的要求(正如我在别处已经指出的,驱力是拉康那里的最后问题)。

***** 原文为:petite mort(我们按字面译出);实际上,这是法国传统中用来命名性高潮的一种隐喻方式。(译者注)。

16 仅引一段:“性行为的感觉本身与那些形象有一种挑衅性的契合 […] 女性裸体的柔软、肿胀、乳白色流溢,预先迎向一种液态流体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自身向死亡打开,就像一扇朝向庭院的窗户。”乔治·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Histoire de l’érotisme, 载 Oeuvres complètes VIII,巴黎,Gallimard,1976年,第132页(乔治·迪迪-于贝尔曼(Georges Didi-Huberman)所引,Ouvrir Vénus,巴黎,Gallimard,1999年——此书单凭自身就证明了前述拉康姿态的正当性)。

17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拉康没有放过机会指出,这种“以很小代价脱身”与弗洛伊德的宏大神话相接,即生命只有沿着它自身的道路才与死亡相接。我在此能够指出拉康并没有说满足“自身” [ “se”satisfaire ],这要归功于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ey)。

18 性交,甚或仅仅是性交的前景,是令人焦虑的,因为主体投入其中时,相信自己能够把这个行动同他的小死要求分离开来。这种分离一旦被消除,焦虑便作为性高潮发生。

19 从词源上说:“会以二者为单位来取”。

20 Cf. 本书此处,第三章。

21 “女人,一般而言,要实在得多,也真实得多,因为她知道那把尺子 [l’aune;速记稿写成了 “l’homme”,由 AF 校正] 衡量着她在欲望中所面对之物,……因为她以极大的安宁穿过它,因为她可以说对自己的错误 [mépris de sa méprise] 有某种轻蔑,而这是男人无法给予自己的奢侈。”(雅克·拉康,L’angoisse,1963年3月13日课)。

22 Cf. 让·阿卢什(J. Allouch),“Homenaje de Jacques Lacan a la mujer castradora”,Litoral 第28期,“La opacidad sexual II”,科尔多瓦,Edelp,1999年10月。

23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1963年3月20日课。

24 雅克·拉康(J. Lacan),L’angoisse, 1963年6月5日课。

25 牺牲并未实现,“[…] 正是由于器官从来不能在享乐的召唤之路上走得很远。相对于这个享乐的终点,以及[相对于]这个大他者召唤在其终端上的触及,而其终端将会是悲剧性的,可以说,双受器官总是过早让步。在那个,如果可以这么说,它本可能成为牺牲对象的时刻,那么,让我们说,通常它早已从场景中消失了”(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

26 夏尔·马拉穆德(Charles Malamoud),Cuire le monde, 巴黎,La découverte,1989年。

27 例如,当他谈到教会的一种民主结构时,他没有这样做,而这本应促使他把教会同军队分离开来。

28 雅克·拉康(J. Lacan),精神分析的四个基本概念, Barral Editores,马德里,1977年,第275页。

29 弗朗索瓦·傅勒(F. Furet),Le passé d’une illusion, 巴黎,Robert Laffont - Calmann-Lévy,1995年。

30 夏尔·马拉穆德(C. Malamoud),Cuire le monde, op. cit., 第230页。

31 可以想到 会饮篇 中阿里斯托芬的神话,但差异相当大:在这里,问题并不是自身的一半,而且从自身分离并非惩罚的结果,而是一次贡献的结果;在阿里斯托芬那里,并没有那些失去的一半的任何集体化,相应地,对于那些一半的辨认乃至身份,也没有任何含糊。

32 “[…] 严格地说,大他者是在实在的这个登记中被唤起的,而正是由于这个实在,某种类型、某种生命形式得以传递并维持。你们愿意怎么称呼它都行,上帝也好,物种的天才也好…… […] 所涉及的是一个实在,是某种东西,它维持着弗洛伊德在其涅槃原则层面上所阐明的东西,即生命的这种属性:为了抵达死亡,它必须重新经过一些形式,而这些形式再生产了曾经通过两个性细胞的结合而给予个体形式以出现机会的那些形式”(雅克·拉康,L’angoisse, 1963年5月29日课)。“你们愿意怎么称呼它都行,上帝也好,物种的天才也好”清楚表达了这个未被划杠的大他者。

***** 原文为:demi-mésure,字面意思是“半措施”,但也暗指 démesu- re,“无度”。(译者注)。

33 在 Erótica del duelo en el tiempo de la muerte seca(op., cit.)中,我也曾置身于一种通向另一种牺牲的牺牲面前,它作为另一种牺牲的第一步而运作。事实上,沿着对 哈姆雷特 的拉康式阅读,奥菲莉娅的爱的牺牲(必须把它同作为自我牺牲的爱区分开来)可以被把握为哈姆雷特哀悼牺牲的第一时刻,而只有后者能够解决拖延。Cf. 另一个通过第一次牺牲而使另一种牺牲增强的案例:让·阿卢什(J. Allouch),“Una mujer debió callarlo”,Littoral 第9期,“Del padre”,La torre abolida,科尔多瓦,1990年。

1 《精神分析的反面》,1970 年 2 月 11 日课,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1992 年,第 74 页。把它同速记稿相对照,我们只能庆祝雅克-阿兰·米勒(Jacques-Alain Miller)转录的成功:“de ce qu’il s’y origine”[“从它在那里起源之处”],而不是 “de ce qui s’y origine”[“从在其中起源的东西”];“il s’essaie”[“他尝试”],而不是 “il cessait”[“他停止”]。

2 在 1975 年 1 月 15 日的课程中,福柯也把他相对于黑格尔的距离表达为相对于自身的脱离(参见《不正常的人》,Fondo de Cultura Económica,布宜诺斯艾利斯,2000 年,第 57 页)。在同一时期,拉康(他同黑格尔的断裂随着 1963 年对象 a(petit a) 的发明而生效)通过明确检验实在、象征、想象范式的有效性,质疑了二十年的研讨班和出版物。

3 “我所陈述的关于主体作为话语本身之效果的东西,绝对排除了我的话语变成体系。”(D’un Autre à l’autre,未刊研讨班,1968 年 11 月 27 日课。)这一声明以及许多其他相同的声明,并没有阻止拉康的传记作者把她的全部阐述建立在她认为拉康曾建构的“思想体系”之上。

4 吉尔·德勒兹(Gilles Deleuze),“Qu’est-ce qu’un dispositif”,载于 Michel Foucault philosophe,国际会议,巴黎,1988 年 1 月 9、10、11 日,巴黎,Seuil,1989 年,第 192-193 页。重刊于 L’unebévue 第 12 期,“La opacité sexuelle II - Dispositifs, Agencements, Montages”,巴黎,EPEL,1999 年春。

5 弗朗索瓦·埃瓦尔德(François Ewald),“Foucault et l’actualité”,载于 Au risque de Foucault,巴黎,乔治·蓬皮杜中心 / 米歇尔·福柯中心,1997 年,第 203-212 页。

6 1975 年 1 月 8 日的课程见证了一种阅读,至少是一种斜向的阅读,阅读的是拉康 1973 年出版的研讨班:《精神分析的四个基本概念》(布宜诺斯艾利斯,Paidós)。福柯以一个尖锐的姿态,把其质询同“被假定知道的主体”分离开来,甚至没有点名拉康。这是对拉康的阅读吗?不能排除它是。但这句话(“那么,让我们把提出在话语中被假定知道的主体能够产生的真理效果问题的使命留给别人吧”——《不正常的人》,前引书,第 27 页)也用来向课程听众指出另一项工作,在别处完成的工作。此外,它还促成了一种误解,因为在拉康那里,被假定知道的主体的效果与其说是真理的,不如说根本上是误认的(参见 雅克·拉康,“La méprise [误认] du sujet supposé savoir”,Scilicet 第 1 期,巴黎,Seuil,1968 年,第 31-41 页)。这种误解看起来像典型的 quiproquo:福柯-拉康的接近性在同一个姿态中显露出来,而福柯正是通过这个姿态把拉康置于他自己工作的场域之外。

7 F. 埃瓦尔德,前引文,第 204 页和第 206 页。

8 丹尼尔·德费尔(Daniel Defert),“Glissements progressifs de l’oeuvre hors d’elle-même”,载于 Au risque de Foucault,前引书,第 151-160 页。

9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1968 年 11 月 13 日课,未刊:“话语同其条件的同一性,就是我希望通过我将要就分析任务所说的东西而得到阐明的东西。”

10 拉康在研讨班 D’un Autre à l’autre 的开课课上,即 1963 年 11 月 13 日,引入“剩余享乐”。拉康说,马克思的话语定位了对黑格尔式主人的享乐的放弃:通过把劳动变成一个市场,马克思清理出剩余价值的功能。以相应的方式,通过把大他者变成一个市场,拉康在那一天分离出剩余享乐的功能。如果像拉康所阐述的那样,对享乐的放弃是“同一话语的效果”,那么这种放弃的相关项,也就是说,某些人对一种剩余享乐的捕获,无论涉及何种场域,都必须构成一个事件。我们是否在那里拥有了作为这样的分析学的一个定义?

11 米歇尔·福柯,《不正常的人》,前引书,第 53 页。

12 同上,第 84 页。

13 在这一点上,我们请读者参阅 D’un Autre à l’autre 研讨班 1969 年 1 月 15 日课。拉康在那里提出的快乐/享乐关系的历史化,足以满足最苛刻的福柯读者。

14 雅克·拉康,“Lituraterre”,载于 Littérature 第 3 期,巴黎,Larousse,1971 年[所引标题的一个近似译名可以是:“Litierratura”]。

15 米歇尔·福柯,“À propos de la généalogie de l’éthique: un aperçu de travail en cours”,DE,第 IV 卷,第 390 页。

16 米歇尔·福柯(M. Foucault),《米歇尔·福柯,一次访谈:性、权力与身份政治》(“Michel Foucault, une intervew: sexe, pouvoir et la politique de l’identité”),发表于1984年8月,DE,第 IV 卷,第738页。西班牙文版:《米歇尔·福柯,一次访谈:性、权力与身份政治》(“Michel Foucault, una entrevista: sexo, poder y política de la identidad”),载于*《基本著作》*(Obras Esenciales,)第 III 卷,Paidós,巴塞罗那,1999年,第420-421页。

17 米歇尔·福柯,《关于伦理学的谱系:正在进行的工作的一个概览》(“À propos de la généalogie de l’éthique: un aperçu du travail en cours”),op. cit., 第390页。

18 *同上,*第400页。

19 米歇尔·福柯,《西方与性的真理》(“L’Occident et la verité du sexe”),1976年的文章,DE,第 III 卷,第103页,以及《快乐的使用与自我的技术》(“Usages des plaisirs et technique de soi”),写于1983年,DE,第 IV 卷,第560页。

20 米歇尔·福柯,《关于伦理学的谱系:正在进行的工作的一个概览》,op. cit., 第386页。

21 *同上,*第356页。

22 我们来澄清一下:对于遵循拉康式的快乐与享乐之间的区分、以及弗洛伊德式的力比多张力的降低与增加之间的对立的人来说,这并不呈现困难。我们能够撇开这一基本对立吗?毫无疑问,在弗洛伊德的场域中不能。在谈到快乐、并且更少见地谈到享乐时,福柯是否像大卫·哈尔佩林(David Halperin)顽强捍卫这种可能性所暗示的那样,撇开了它?

23 这一发明消除了属格的歧义,其方式就像维特根斯坦说哲学问题应当被解决的那样:创造条件,使它们不再被提出。

24 L. 贝尔萨尼(L. Bersani),《Homos》,op. cit., 第115页;以及*《直肠是一座坟墓吗?》,op. cit.*

25 米歇尔·福柯,《作为自由实践的自我关怀的伦理学》(“L’éthique du souci de soi comme pratique de la liberté”),DE, 第 IV 卷,op. cit., 第727页。西班牙文版:op., cit., 第412–413页。

26 米歇尔·福柯,《性选择,性行动》(“Choix sexuel, acte sexuel”),1982年的访谈,DE,第 IV 卷,第331页。西班牙文版:载于*《Litoral》第27期,*《性的晦暗》(“La opacidad sexual”),科尔多瓦,1999年。

27 米歇尔·福柯,《作为自由实践的自我关怀的伦理学》,op. cit., 第729页。西班牙文版:op., cit., 第414-415页。

28 大卫·哈尔佩林:“福柯并不是试图描述性是什么,而是要精确说明它做什么,以及它如何介入话语的和制度的实践。对性的这一接近构成一种理论干预,因为它同已经存在的性理论作斗争,但斗争的性质仍然是纯粹策略性的。”(“Forgetting Foucault: Acts, Identities, and the History of Sexuality”,Repre- sentations 63,1998年夏,芝加哥大学,第110页)哈尔佩林在那里也说出了在精神分析中成为拉康派意味着什么:不是教导分析者说他的儿童性理论比拉康的理论更不有效,不是或多或少隐含地参照所谓拉康的理论,而是找到策略性的视角,以消除他的儿童性理论把分析者固定于其中的阻塞。问题与其说在于解释,不如说在于转移;转移分析的零度于是显现为这样一个事实:把分析者转变成拉康派。正如福柯不能通过治理他的学生来教他们不被治理的艺术(他不是苏格拉底!),同样,拉康也不能教他的学生精神分析的艺术,除非是不以拉康式的方式分析他们。有证词表明,那正是有时发生的事情(就像弗洛伊德一样,幸运的是,他在其实践中并不总是弗洛伊德派的)。

29 当然,在此情形中,“第一次”是非常相对的。早在谈到阿莱克西娜(Alexina)时,福柯就写道:“我认为她沉醉于那个只有一种性的世界,在那里有她全部的情感和全部的爱,她是‘另一个’,却从不必是‘另一种性’。”1980年11月,《真正的性》(“Le vrai sexe”),DE,第 IV 卷,第121页。

30 米歇尔·福柯,1982年,《性快乐的社会胜利》(“Le triomphe social du plaisir sexuel”),DE,第 IV 卷,第312页。

31 . 米歇尔·福柯,1983年,《关于伦理学的谱系……》(“À propos de la généalogie de l’éthique…”),DE, 第 IV 卷,op. cit., 第383页。

32 1984年:米歇尔·福柯,《一次访谈:性、权力与身份政治》(“Une interview: sexe, pouvoir et la politique de l’identité”),DE, 第 IV 卷,第737页。西班牙文版:op., cit., 第420页。

33 J. 米勒(J. Miller)引,《米歇尔·福柯的激情》(La pasión de Michel Foucault),op. cit., 第338-339页。

34 雅克·拉康(J. Lacan),《精神分析的反面》,op. cit., 1969年11月26日课。

35 雅克·拉康,《从一个大他者到另一个》(D’un Autre à l’autre),op. cit., 1969年1月15日课。

36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的反面》,op. cit., 1970年2月10日课。

37 雅克·拉康,*《一种并非假象的话语》(D’un discours qui ne serait pas du semblant),*未刊研讨班,1971年1月21日课。

1 雅克·拉康(J. Lacan),D’un Autre à l’autre, 未刊研讨班,1969 年 6 月 11 日课。

2 此后对象 a(petit a) 还会有第三个名称:“lathouse”.

3 这个出发点似乎是必要的,其意义在于,如果享乐并非已经是主体性的,那么就看不出主体作为这样的主体如何有朝一日能够同它发生关系。

4 “从赌桌被架起来起——天知道它是否已经架好了——他[εl 思维主体]首先就是 petit a。[……]他无需思考就被固定为 petit a。”(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9 年 2 月 5 日课);或者 1969 年 5 月 14 日:“但是我们知道,这个 petit a 就是主体本身,只要他只能由一个代表来代表,而这个代表在每一种情形中都是 S₁。”

5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的反面,op. cit., 1969 年 11 月 26 日课。这个术语在贝尔萨尼那里也在场(cf. Baudelaire et Freud, op. cit., 第 92 页),尽管当然是在一个非常不同的意义上,因为这种加成在那里指的是幻想性形象的生产力。

6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9 年 1 月 22 日课,第 118 页。

7 贝尔萨尼也会依据弗洛伊德式的 Wunsch,把它作为 psychische Regung,它投注于同第一次满足相联结的记忆形象(L. Bersani, op. cit., 第 44、45、66 页)。然而,如我们将看到的,这会是一种明显不同于拉康所作阅读的阅读。

8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9 年 1 月 22 日课。Cf. 亦见 1969 年 4 月 23 日课。

9 雅克·拉康,精神分析的反面,op. cit., 1970 年 1 月 14 日课(着重为我所加)。

10 Cf.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9 年 3 月 5 日课:拉康指出,精神分析已经发现了一种满足的生产手段,这些手段就是驱力(那些装配[montage 有“上升或攀升”的意义,但也有机器或电影的“安装、装配”之意(译者注)])。并且他问道:如何定义这种满足?“必须假定,尽管如此,那里必定有某种出错的东西,因为对于这些装配,我们正是投身于此,去拆解它们。”此外:“如果性享乐在意味着满足的同时也意味着它的终结,那么就不必从任何经验中期待任何主体性过程。”

11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8 年 11 月 20 日课。

12 L. 贝尔萨尼(L. Bersani)与尤利西斯·迪图瓦(Ulysse Dutoit),“那就见鬼”,克里斯蒂安·马鲁比(Christian Marouby)译,Psychanalyse à l’université,巴黎,1979 年 12 月。英文文本更为温和:“And since se- xual excitement (according to Sade, Freud and Laplanche) depends on the fantasmatic cir- cuit by which the subject appropriates the other’s “violent commotion”, sexuality - at least in the mode in which it is constitued - might almost be thought of as a tautology for maso- chism.” Cf. 亦见 L. Bersani, The culture of redemption,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0, 第 36 页。

13 另外两首是 美丽的船,当然还有 “自惩者”.

***** 哈辛托·路易斯·格雷尼亚(Jacinto Luis Guereña)译,载 恶之花,马德里,Visor,1977(译者注)。

14 L. 贝尔萨尼,Baudelaire et Freud, op. cit., 第 44 页。

15 同上, 第 45 页。

16 雅克·拉康,D’un Autre à l’autre, op. cit., 1968 年 11 月 13 日课。

17 L. 贝尔萨尼,Baudelaire et Freud, op. cit., 第 13 页。

18 同上, 第 54、127、142 页。“位移”见第 66 和 73 页,“替代”见第 121 页。

19 同上, 第 73 和 113 页。

20 同上, 第 127 页(斜体为我所加)。

21 L. 贝尔萨尼(L. Bersani),The culture of redemption, op. cit., 第75页。

22 参见 第三章。

23 L. 贝尔萨尼,Baudelaire et Freud, op. cit., 第91页。

24 同上, 第92页。

25 同上, 第91-92页。

1 我们在这里按照拉康的研讨班给出若干情形:“……精神分析在性操作方面并没有教给我们任何新的东西,甚至没有从中产生出一点点爱欲学技术;在目前成为众多再版对象、并且从阿拉伯、印度、中国传统深处传到我们这里的最小的一本书中,甚至有时在我们自己的传统中,都有更多。精神分析只有在性态以驱力的形式显现出来时才关涉性态——而在哪里?——在能指的那个狭道中,在那里,主体的辩证法在异化与分离的双重时间中构成。(1964年6月24日)。……性差异只凭某个缺失之物的 Bedeutung 来支撑,而这个缺失之物呈现为阳具的面貌。(1967年1月11日)。……在性行动中……对于两个伴侣中的任何一个来说,都有一种享乐,即另一个的享乐,它悬置着;这是因为那种可被要求的交错、交叉,那个会充分地使每一个身体成为另一个之享乐的能指的隐喻的交叉,正因为这个交叉处于悬置状态,所以无论我们从哪个角度来接近它,我们都只能看见那个位移,它实际上把一种享乐置于另一个身体的依赖之下,由此另一个的享乐就漂流不定。(1967年6月14日)。……没有性关系。当然,这样看起来有点脱节,有点荒唐。只要好好性交一阵子,就足以证明相反的东西。不幸的是,这恰恰是唯一不能证明任何类似东西的事情,因为关系这个概念并不完全符合我们对这个简短词语‘关系’所作的隐喻性用法。……如果你们还没有写腻它的话。也许这会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如果它被揭示出来的话;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件事开始稍微得到阐明:不可能写出所谓性关系会是什么。……确实,在说话存在者那里,围绕着这个关系,就其奠基于享乐而言,有着其展露的一个绝对令人赞叹的扇面。……这一切在某种程度上都参与性享乐。只不过,同一个性享乐,当你们把手伸到下面去,如果我可以这样表达的话,就完全不再是性的了,它消失了。于是,所有以阳具一词建构起来的东西便开始起作用;确实正是在那里,它指称某个确定的所指,一个属于某个完全转瞬即逝的能指的所指,因为就界定什么属于男人或女人而言,精神分析非常确切地向我们表明,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指明享乐必须朝向另一个性别的伴侣,如果享乐哪怕只在一瞬间被看作对应于繁殖功能之物的指南。我们面对的是性态概念的爆裂,可以这么说。性态无疑处在无意识中发生的一切的中心,但它处在中心,是因为它是一个缺失,也就是说,在任何可被写成性关系本身的东西的位置上,由确切地说是性享乐的功能所产生的死胡同彼此替换,因为这种享乐显现为一种海市蜃楼之点,弗洛伊德本人在某处把它描述为绝对享乐。而同样确切的是,它恰恰并不是绝对的。它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首先因为作为这样的享乐,它注定要遭遇构成阉割的不同失败形式,就男性享乐而言是阉割,就女性享乐而言是分裂;另一方面,因为享乐所导向之处严格说来与交媾毫无关系,尽管交媾是通常的方式,可以说——这将会改变——借由它,说话存在者这个物种中的繁殖得以实现。(1971年11月4日)。我在谈论什么?嗯,无非就是我们在日常语言中称为男人和女人的东西。关于这些男人和这些女人本身,我们不知道任何实在的东西,因为问题就在于此,问题并不是公狗和母狗。问题在于,从说话存在者出发,属于每一个性别的人实际上是什么。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心理学。男人和女人,是实在的。但是关于这一点,我们无法在语言中阐明哪怕最微小的东西,使之与这个实在有最小的关系。如果精神分析没有教给我们这一点,那么它究竟在说什么呢?因为它无非是在重复这一点。这就是我说对于说话的存在者而言没有性关系时所表述的东西。……当然没有性关系,因为言语在这样一个层面上运作:从精神分析话语出发,人们发现这个层面规定了说话存在者,也就是所有那些在性的层面上将成为表象之物的优先地位,成为好男人和好女人的表象,正如上一次战争之后人们所说的那样。”(1971年12月2日。)

2 雅克·拉康(J. Lacan),1967年4月19日场次。

3 雅克·拉康(J. Lacan),Les non dupes errent,1973年11月20日场次。

4 居伊·勒戈费(Guy Le Gaufey)在介绍拉康于其研讨班1979年1月9日场次中展开的问题时,强调了这种失败的一个时刻。Cf. 居伊·勒戈费(G. Le Gaufey),“言说行为的一粒沙”,该文本遗憾地尚未出版。

5 Cf. 1971年11月4日引文(注1)的开头。我强调以下句子:也许这会是非常值得注意的,如果它被揭示出来的话;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这件事 开始稍微得到阐明:不可能写出所谓性关系会是什么。

6 Cf. 1971年11月4日文本(注1)紧接着的后续部分,它说得很清楚。

7 让·阿卢什(J. Allouch),“一个性或另一个”,载 Littoral, 第11/12期,科尔多瓦,E.P.E.L.,1991年6月。

8 最近不久,有人向我指出另一个把目光纳入运作的装置。那是一些超现代的、设计感的卫生间,它们作为这样的卫生间而著名,因而也被参观;其中各个隔间的墙壁是透明的。没有预先被告知的潜在使用者会退缩。他必须迈出一种可能令人痛苦而不端庄的展示这一步,才能意识到,一旦把所选隔间的门闩上,墙壁就由于这个动作而变得绝对不透明。呼!

***** 在法语中,mise à mal(“弄坏、搞糟”)……ou à “femelle”(字面:“或为‘雌性’”)。这个文字游戏基于 mal 与 mâle(“雄性/公的/男性”)同音,并且如果把 mise à mâle 读出来,可以理解为一个新词,意为“被变成雄性”或“被置于雄性的位置”,这正是析取的第二个词项所发生的事情(译注)。

9 大卫·哈尔佩林(D. Halperin),圣福柯,同前引书, 第114-115页。

10 克洛德·卡拉姆(Claude Calame),古希腊的厄洛斯,L’Éros dans la Grèce antique,同前引书。

11 威尔·塞尔夫(Will Self),痴呆的定量理论,La Théorie quantitative de la démence, 弗朗西斯·凯尔林(Francis Kerline)译,Les éditions de l’Olivier,2000年,第112页。同一出版者出版了 我的快乐观念,Mon idée du plaisir。

12 同上, 第113页。

13 同上, 第116页。

14 同上, 第130页。

15 同上, 第145页。

16 安妮·勒布伦(Annie Le Brun),布宜诺斯艾利斯,Ediciones Literales - El cuenco de plata,2008年。

17 安妮·勒布伦(Annie Le Brun),颠覆的城堡,Les châteaux de la subversion, 巴黎,J.-J. Pauvert,Garnier 出版社,Folio essais,1982年。

18 安妮·勒布伦(Annie Le Brun),突然,一块深渊,萨德,Soudain un bloc d’abîme, Sade,同前引书, 第24页。

19 由安妮·勒布伦(Annie Le Brun)引用,同上, 第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