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母亲、实在母亲与赠礼
《研讨班 IV》用母亲的在场—缺席交替界定“象征母亲”。母亲在呼唤后到来或离开,首先使她的在场进入一个可以被记号化的节奏;这里的“象征”不是说母亲温柔、理想或只存在于语言中,而是说她的位置由在场与缺席的交替组织起来。
当母亲不再回应呼唤,或她的回应显得只取决于自身意愿时,拉康说她从象征位置转成“实在的”、具有力量的母亲。这里的“实在母亲”是一种结构位置,不等于生物学母亲、身体在场的母亲,也不能直接当作对某位照料者人格的评价。她的全能来自给与不给似乎都取决于她。
与此同时,原先用于满足需要的实在对象会改变功能:乳房等对象不再只按效用被要求,而成为母亲给出的“赠礼”,即爱的符号。赠礼的价值不由物品大小决定,而来自它能够被给出、拒绝、收回和纳入交换;因而“挫折”在这一层面不只是没有得到物品,也可能被体验为爱的赠礼遭到拒绝。
这项转换不能简化成“缺什么就用礼物补偿”。拉康正要区分需要的满足与作为符号的赠礼:同一物品可以在不同关系中分别充当实在满足对象或爱的符号。
来源
- 《研讨班 IV》第四课 s4-04-0055—s4-04-0065(法文;在场—缺席与象征母亲)
- 《研讨班 IV》第四课 s4-04-0068—s4-04-0072(法文;母亲转为实在力量以及满足对象转为赠礼)
- 《研讨班 IV》第十一课 s4-11-0015、s4-11-0027—s4-11-0031(法文;赠礼、爱的符号与交换)
- 《研讨班 IV》第二十一课 s4-21-0057(法文;母亲与乳房之实在/象征位置的总结)
关联
挫折、剥夺与阉割:三种欠缺 母亲—孩子—阳具三角 温尼科特的过渡性对象与拉康的批评 爱是给予自己没有的东西
s4-04-0055 s4-04-0068 s4-04-0072 s4-11-0015 s4-11-0027 s4-21-0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