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实践笔记|知识与享乐

不管哪路神仙如何拿拉康或者精神分析构建自己的理论,精神分析本身就是一个收钱办事的工作。

因此分析工作的一切设置始终是在:“分析师与来访者基于语言对话”的前提下。 分析师话语所依托的,是被放置在真理位置的知识(S2)。

更进一步说,分析师在工作中说的话一定要基于那个“被分析师当作真理的,关于来访者的知识”——>S2 。

毕竟分析师话语的产物,还记得吗?是为了追问那个遮蔽了主体分裂的S1。如果S2都搞错了,那么结果怎么可能对得上号呢。

在实践中,分析师知识与被放置于真理位置的知识是分开的。分析工作是为来访者展开的,而不是为了分析师表达自己。

S2可能会搞错吗?当然有可能!

现实中还存在另一种话语:它在四话语的图示上与分析师话语相同:同样是把知识放在真理的位置上,对一个主体发言——但这个知识属于说话者自己。

知识(S2)在说话者那里已经被当作“真理”,那么说话的目的就不在于去验证、修正或探寻,而在于让这个真理运转起来,让它在另一个主体那里发生效力。 说话的人把自己的 S2塞进真理的位置,主体位置上则是对方(被言说的人),而期望的是——通过这套话语——在对方那里引出某个主人能指(S1)的出现。

他不必承担自己知识的缺口,因为这些知识被假定为“真理”,处在不可被质疑的位置。 另外他可以观看、等待甚至促成某个主人能指的被召唤、被触发,而这个过程本身为说话者提供了一种“驱动别人的”位置感,而他的享乐就藏在这里。

从享乐结构上说,说话者的快感不在于真理本身有什么新发现,在于引诱对方不得不召唤出一个 S1 来应对。这相当于让对方自己把“鞭子”拿出来,然后说话者就可以观察、操控、甚至在必要时戳穿这个 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