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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信的字母】信的单词是Lettre,首字母也就是l。la/le 等效于英语的定冠词“the”,简写成【l‘】强调特指,特定的“那一个”。拉康一直以来对定冠词la,le,l’的使用重视。这里提到的“一封信的字母” 也是这个意思,在autruche前面加上【l’】。
这个文字游戏从 ‘<失窃的信>的研讨班’这篇文章的标题就已经在玩了。当然即便铁证如山,拉康也可能会装傻说这只是”能指链”的自动重复机制。

【鸵鸟政治】这里需要补充一下, “l’autruiche” 的双关。Lacan 在这里玩了一个文字游戏:autruche (鸵鸟) 和 autre (他者) 发音相近。politique de l’autruiche不仅是 “鸵鸟政治”,也暗示了与大他者(l’Autre)相关的政治。
【纯粹能指】上面提到过的信的首字母l’。既然一封信的移动可以决定主体在主体间关系中的位置。那么同样存粹的能指【l’】的位置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警探谜案】《失窃的信》如果仅当作一个推理探案的类型小说来看的话,并不全面。这就不是一个“典型的”(或者说”本格“)推理小说。
事实上杜宾为主角的前两部小说《莫格街凶案》《玛丽罗热疑案》确实在沿着作案手法,犯人是谁这些问题上进行推理,而《失窃的信》并不是这样。
作案的手法,犯人是谁,作案的动机全都在小说最开头被抖出来。对于一部探案小说来说悬念已经一开始被揭开之后,到底是什么让读者即便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还能兴致勃勃的读下去呢?
除了局长无能的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之外,这里还存在另外一种谜题。拉康这里指出,杜宾身上存在的某种不协调性。
- 他的洞察与他讲述的逻辑有一些不符合。
- 他分析的方法与他的行动也并不吻合。
杜宾本人并没有抽身与整个事件之中,他也被戏耍了一通。
事实上,杜宾的推理其实并没有起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并且这一通推理是在一切结束时候才向小说中的叙述者“我”讲述出来。不论是猜数字游戏也好,观察信封的样子也好,杜宾本身的作用仅仅是拿回了那封信,并且交给了局长。他的推理只是他事后回溯性的构建起这样的解释。